求。他说兵器质量不行,我给换;他说场地不够大,我给找;他说士兵水平良莠不齐,影响训练,我又把我自己的亲卫送过去。」
「我的亲卫顾大人你是见过的,生得人高马大,个顶个的好战士,结果他还不满意!硬说我的亲卫们不听指挥,违抗军令,我的兵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拿我当柴烧了!」
邱武刚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他本就生得粗犷,发起火来更是跟个凶神似的,轻易收不住。
单听邱武刚的一番诉说,好像确实是沈柏奕故意刁难人。但顾云霁知道此事不可听信一面之词,好不容易将邱武刚的情绪安定下来,这才又看向面色发白的沈柏奕,和缓了语气道:
「沈大人,您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柏奕半途投笔从戎,虽是习武,可骨子里还是留着温和的文人气质。他是通过武举考出来的武进士,受到过皇帝的亲自接见,在京城里安安生生地当了多年的武官,习惯了达官贵人们见人先拿三分笑的行事风格和做派。
蓦然见了个不畏权威、不敬上官,凭着一股子莽劲儿将规矩礼节搅了个粉碎的主儿,他真有些应对
不来,深感邱武刚这人是来克自己的。
偏生从小到大的端方教养不允许他粗蛮行事,于是他沈柏奕明明是堂堂正二品都指挥使,吵起架来,却硬是被个指挥佥事压住了气势。
见顾云霁态度和缓,没有站在邱武刚一边的倾向,沈柏奕胸口的气息稍微顺畅了一点,慢慢地道:「昨日我跟顾大人讨论完抗倭阵型的事,今日便想来校场找几个士兵操练试验一番。」
「我那抗倭阵型顾大人是知道的,需要的兵器种类多,要盾牌,要长枪,要镗钯,还要火炮。然而我一看邱武刚找来的兵器,几乎没有可用的!好多生了锈,一看就久未维护保养,根本用不了。」
「那个火炮,都已经是惠宗年间的款式了,放在京城神机营里都没人稀得正眼瞧!至于他给我找的士兵,良莠不齐,我不求他们识字,结果多数人连官话都听不懂,操练起来险些伤了自己人!就这样的条件,怎么排练阵型?」
说到这,沈柏奕已是带了火气:「邱武刚说我是找茬,我还觉得是他欺负我初来乍到,故意给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呢!」
邱武刚一听这话不干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京城下来的贵人,怎知我们这些地方将士的艰难!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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