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就是抢我们的差事和工钱,夺人钱财如杀人性命,当然要护!”
见汉子理所当然的样子,苏旗越发觉得新奇,问道:“杀人要偿命,这可是死罪,你不怕?”
“不怕!”
汉子一扬下巴,姿态高昂,勇然无畏地道:“我们村里有规定,要是因护矿而死,就给十两银子抚恤金,发三年的工钱,还能给自己的孩子留一个矿工名额,等他长大了就能直接去矿上做事。”
“我们一个月的工钱是八百文,这样一来,死了我一个人,我老婆孩子落到手里的钱就有好几十两银子,节省点用,小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还给自己孩子谋了个差事,多划算?”
说着,汉子气沉丹田,大喝道:“就算是杀头,也不过脖子上留碗口大的疤,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几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牺牲我一个,幸福我全家,划得来!”
此言一出,或是为了壮胆,也或是为了呼应他,前后的矿工纷纷喊道:“不错!牺牲我一个,幸福我全家,划得来!”
“划得来!我不怕!”
“为了护矿而死,说出去也光荣!”
……
“好!”苏旗朝他们竖起大拇指,赞赏道,“有骨气,是条汉子!”
“好什么好!”
顾云霁都快头疼死了,见苏旗居然还在称赞矿工,不客气地给了他背上一巴掌:“既不是上阵杀敌,又不是为国捐躯,这算哪门子骨气?我头发都要愁白了,你还在这给我添乱!”
苏旗嬉皮笑脸,凑上来搭着他肩膀:“开个玩笑嘛,不要介意,反正你该抓的抓,该判的判,我又不干预你。不过说真的,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械斗,你之前说要五百士兵,我还觉得夸张了,现在看来,真的一点儿都不多。”
顾云霁叹了口气:“但凡有利可图的地方,总少不了冲突。你别看矿工一个月就八百文工钱,可跟农户比起来,这收入相当不错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金饭碗’,矿工们当然是拼死以护,久而久之就养成这彪悍的民风。”
苏旗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你知道清远镇有多少矿工吗?”
顾云霁道:“不到一千吧。咱们这只是座小矿山,真真的大银矿在挨着的金华府,人家那规模相当大,有上万矿工。当然,械斗也比咱们这严重多了,我去看过一次,金华知府的头发那才是真的愁白了。”
苏旗闻言眼睛一亮,神神秘秘道:“云霁,你们发愁无非是觉得矿工们好斗争勇,不服教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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