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连摆手:“这可不成,这可不成!侄女婿莫要冲动!”
顾云霁这些年在官场里摸爬滚打过来,治政的水平进步了多少先不说,但演戏的本事确实是大有长进,一番“真情吐露”下来,徐自齐愣是被他绕进去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发火,只想着赶紧让顾云霁冷静冷静,免得他一个冲动真把徐家给办了。
徐自齐把顾云霁拉着坐下来,唤小厮重新给他换了杯热茶,语重心长道:“侄女婿莫急,先喝杯茶。姻亲可比不得一般的关系,你娶的是我家嫡亲的小姐,说是我半个徐家人也不为过,事情哪里就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呢?”
顾云霁不停歇地说了半天,嗓子早就干得冒烟了,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无心饮茶的模样,叹息道:“我又何尝不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亲厚?书华知道徐家人涉嫌通倭以后,在我面前哭了好几回,苦苦哀求让我放她的娘家一马。”
“堂叔,您是知道的,我同书华是少年的夫妻,看见她难过,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子戳了似的,一点都不比她好受。我若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将来又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我们的女儿?”
徐书华理解归理解,但顾云霁不能不为妻子着想,再怎么说徐家也是她的娘家,要是真和徐家闹掰了,徐书华轻则被徐家人指责唾骂,重则再无娘家可依。
这个时代女子以夫为天,徐自齐不知内情,乍一听还真以为徐书华在丈夫面前没有什么话语权,今日顾云霁能来徐家,已经是她尽力“哭求”来的结果。
果不其然,徐自齐听了不仅没有埋怨徐书华,反而在心底庆幸还好有她在顾云霁面前为徐家说话,连忙附和道:“侄女婿说的是,你跟书华侄女的感情好,两家本就亲似一家,有些事自家人内部就能解决,根本用不着闹到外边去。”
顾云霁叹了口气:“我想也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今日才要来堂叔您通个气,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通倭是重罪,这名单上的徐家人情节又相对严重,真要是闹大了,别说是流放,抄家杀头也不是不可能啊。”
“但是——”徐自齐一颗心高高吊起,听顾云霁猛地来了个急转弯,“念在他们都是初犯,此前又不明白这背后的利害关系,本次处罚从轻,抄家流放就免了,至于其他的……到时候我打点关系运作运作,争取不上公堂,只是罚款。”
徐自齐大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罚款好说,只要不上公堂,不把事情闹大,多少罚款我们都交。”
目的达到,顾云霁几乎快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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