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能力,陛下不必忧心。”
“日前还听在东瀛的使团传来消息,说朝廷军队势如破竹,所到之处东瀛乱臣尽数伏诛。二殿下胆识过人,有勇有谋,提供了不少作战方案,连吴老将军都说二殿下颇有天赋,简直是在世小诸葛啊。”
景丰帝闻言哈哈一笑:“什么在世小诸葛,澈儿一个十三岁的毛孩子而已,怎么能跟孔明先生相比?这话也亏你欧阳誉夸得出口,朕这个做父亲的,听着都脸红!”
话是这样说,景丰帝嘴上谦虚着,心里还是高兴的:“不过你有一点讲得不错,使团此去东瀛,倒是比朕想象中还要顺利。不过这样也好,澈儿能早点回来,总好过长期在外,朕成日里担惊受怕的。”
欧阳誉躬下身子,做恭谨状:“二殿下要是知道陛下如此挂念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这种情况自然没有人会与景丰帝唱反调,闻言纷纷附和,惟有太子一人黯然坐在席间,不声不响地被众人忽略。
周民青见状暗叹一声,没说什么。
……
时间过得很快,冰雪消融,大地回暖,转眼来到二月初。以李晋澈为首的使团圆满完成在东瀛的任务,平定内乱,正式封其幼主为东瀛国王,恢复了与大夏之间的朝贡往来。
使团回京那一日,景丰帝思子心切,亲于宫门口迎接,给足了二皇子体面重视。一番繁琐的仪式结束后,李晋澈褪去皇子光环,在御书房粘着景丰帝撒娇,宛若民间父子一般亲近。
李晋澈抱着景丰帝的胳膊,像个耍无赖的孩子:“父皇,孩儿可想您了……这一去东瀛就是好几个月,一路上风刀雨剑的,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一点都没有京城好……”
景丰帝虽是帝王,可内心也渴望着平常人的情感,他孩子不少,可大多数见到他都是战战兢兢,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豺狼虎豹。只有二儿子李晋澈,敢在他面前撒娇耍赖,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为人父的感受。
景丰帝嘴上不说,实际上心里很享受儿子的亲昵,他故意板起脸,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当初是谁自告奋勇要去当使者来着?朕一早就跟你说了,东瀛苦远,让你想清楚,你自己坚持要去的,朕可没逼你。”
李晋澈闻言微窘:“这……是儿臣自告奋勇没错,但嘴上说说是一回事,现实里又是另一回事嘛……往大了说,儿臣是一国皇子,在外代表着大夏的颜面威仪。可往小了说,儿臣是父皇的孩子,做儿子的,哪有不思念自己父亲的呢?”
“何况东瀛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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