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青死了,他留下的势力还在,周家人还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再加上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这就意味着哪怕是中立的大臣,一般情况下还是会默认偏向他这一边。
这么一通分析下来,按理说,李晋澈几乎没有与李晋泽抗衡的实力。
然而周民青的神情却是严肃起来:「若仅仅是以上这些,二皇子根本不足以成为殿下的对手,但如今殿下须重点小心另一个人——方子归,他马上就要被起用了。」
「……方子归?」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李晋泽有些陌生,回忆了一下道:「我想起来了,方子归是国子监祭酒,好像是景丰五年的榜眼,据说原本是在翰林院做事,后来不知怎么去了国子监坐冷板凳。」
「你说得不错。」周民青缓慢点点头,「不仅如此,方子归还是当朝首辅方述的独子。此人能力出众,入仕时又很年轻,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陛下对其存有磨炼之心,当年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事,调他去了国子监打磨心性。」
「不过在老臣看来,方子归有能力归有能力,却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相反他野心不小,为人睚眦必报。这些年看似在国子监默默无闻,实际上他早就和二皇子
暗通款曲,预备借皇子之势重回朝廷权力中心。」
李晋泽脸色微变:「老师的意思是……方子归将要支持老二?」
周民青苦笑一声:「怕不是将要,而是已经支持了好些年了。当年方子归因为被牵连进科举舞弊案里,从前途无限的翰林清贵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国子监教书匠,正是失意的时候。」
「恰逢此时刘家父子赌债的事情被揭发,陛下雷霆大怒,贬了刘家不说,还按下了二皇子去文华殿读书的章程,将他彻底丢往了国子监。两个失意人凑在一起,岂不正是抱团取暖,惺惺相惜?」
李晋泽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一个是受偏爱的皇子,纵一时冷落,随着年岁的增长,必然还是要出现在朝廷中央;另一个是势力雄厚、前途远大的年轻臣子,哪怕是坐冷板凳,凭着家里的人脉关系,早晚也会回到权力中心。」
「二人既是互相帮助,也是互相利用,都想借对方的力让自己走得更高更远。更别说方子归还是方述的儿子,他要支持老二,方述肯定不会跟他唱反调,整个内阁都难保不会被他影响……」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老师,而李晋澈却又多了方子归这一大助力,李晋泽就忍不住一阵心慌,惶然向周民青寻求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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