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狰狞扭曲。
“不识。”她冷冰冰道。
秦音谣挑了挑眉,有故事。
冬宁背对着花娘,看不到她的神情,奇怪道:“不识?小姐沐浴时,还是你帮我登记的账册呢。”
原身到底是小姐,离开侯府之前就已经启蒙了。
被送去庄子时,偶尔也能看看书。
但冬宁就不一样了,原身不受宠后,她身为贴身丫鬟,照顾原身的活儿要做,洗衣洒扫的活也要做。
有时候还得自己种点蔬菜什么的。
原身启蒙时,她跟着学的那几个字,早就忘了大半。
“就你长嘴了是吧。”花娘的戾气有些不受控制,身体四周甚至浮现出淡淡的红色煞气。
秦音谣只一眼过去,淡淡道:“静心。”
花娘无法自控的戾气,瞬间收敛。
但同时,秦音谣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额头鼻尖、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
冬宁吓了一跳,惊呼着起身想往外跑:“小姐!我去给您请大夫。”
“回来!我没事。”秦音谣厉声道。
骨子里的服从,让冬宁停止了脚步,可心里并不放心:“小姐,您这突然冒了这么多汗……这……”
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说了没事。”秦音谣烦躁这个身体的差劲。
不过动用了头发丝似的那么一丢丢的神魂之力,身体几乎就要透支了。
看来得抓紧修炼一下了。
“我记得老东西私库里藏了好些上等药材,什么百年血参,千年人参的,都给我拿来。”她沉声道。
“让让厨房送些热水,我待会儿要重新沐浴。”
打发冬宁出去办差,秦音谣视线落在花娘身上。
不似平时随意淡漠的无所谓,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为什么会失控。”
花娘肯帮冬宁记录,说明她对识字本身是没有意见的。
那就是对,承认、或是旁人询问是否识字,有下意识的应激?
花娘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
外人看,她只是瞬间冷静下来了而已。
可只有她知道,方才的一瞬间,她的灵魂像是被无数细小锁链紧固!
不仅如此,那些细小锁链在她魂魄里挑选……对,就是挑选!挑选魂魄里暴走的煞气,而后压制,驱散!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刚才的她像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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