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最温暖的羽翼,轻轻包裹住她昨日之前还惶惑不安的心。
她终于明白,公子什么都懂,他只是用他的方式,点醒她,安抚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木盒紧紧捂在胸口,重重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水光闪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安然。
是夜,云袖房中并未点灯,只在枕边放了一枚盛着那安神香丸的锦囊。
清冷的香气丝丝缕缕,伴她入眠。
多日来第一次,她沉沉睡去,眉间再无惊悸。
而书房内的赵牧,听着夜枭回报完卢家近日的焦灼动向以及边境那点微不足道的异动后,只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
“让他们继续盯着,尤其是往北边去的所有消息。”
夜枭离去后,他独自对弈片刻,终觉索然无味,遂吹熄了灯,任由满室清寂的月光流淌。
窗外,万籁俱寂,唯有秋风走过竹叶的沙沙细响,温柔地抚摸着山庄的夜晚。
可在定北城再往北,那是荒原辽阔,秋草枯黄。
凛冽的北风卷起砂砾,抽打在戍边士卒冰冷的铁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际线处,几缕孤烟笔直,那是唐军烽燧示警平安的信号。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边关之下,暗流已然涌动。
一骑快马带着滚滚烟尘,疯也似的冲入定北城城门,马背上的斥候嘴唇干裂,甲胄沾满尘土,嘶哑的喊声惊动了城头的守军:“急报!薛将军!紧急军情!”
镇守将军府内,薛万彻正对着巨大的牛皮地图凝神。
自棉甲配发以来,边军巡逻范围和效率大增,对草原动向的掌握也细致了许多。
但连日来,多处斥候小队回报,在边境线附近发现小股突厥骑兵活动的痕迹。
他们行踪诡秘,不与唐军接触,更象是在反复试探着什么,或者……在接应什么人。
“将军!”亲卫引着那名疲惫不堪的斥候疾步进来。
斥候单膝跪地,声音急促:“禀将军!昨日未时,丙字三号烽燧以北三十里,发现约五十骑突厥游骑!”
“他们……他们不像寻常部落散兵,队形整齐,装备精良,其中几人马上驮着沉重的包裹,用皮毡盖得严实!”
另一名跟进来的校尉补充道:“我们一小队人马试图靠近侦查,对方立刻后撤,速度极快,并且……并且沿途刻意破坏了痕迹,手法老练。”
“我们追出十里,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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