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离开这里。”
一场战斗,落凡完胜,和尚败得糊涂。
薛雨然心虽平静,但也真似悬崖走钢索,担心了一场。
落凡的大胆和聪明,着实惊了她。
扶着落凡的手臂,她试探着站起来。
三天不曾动一步,不曾吃一点东西。本就单薄的身躯,已像春天野地里的蒲公英一般柔弱。尝试几次,勉为其难站了起来。
扶着土墙站好,薛雨然蒙着眼,清冷数落起来:“你和资料上写的一样冷血残忍。”
“啊?!嗯!。”
落凡鄙视的摇了摇头。
自己拼命救她,她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感谢,而是怨愤。真是世间奇事无不有,他今夜也算是长见识了。
懒得理睬,这位聪明的大小姐的想法。落凡走到一旁,查看和尚刚才扔来砸自己的那位姑娘。那姑娘摔得不轻,骨头断了几根,所幸还活着。
薛雨然掏出手绢捂住口鼻。
又自顾自道:“你很聪明,也很大胆。更多冷血。我猜,自你下井,你便一直闭着一只眼睛。等犯人来了你便熄灭油灯。那时,凶犯眼盲,而你能稍稍见物,如此你便掌握了主动攻击的优势。而当凶手扔出人质试图阻挡你时,你却能毫不顾忌人质的安全,这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你赢在比凶手更有心机,也更无情。”
黑暗中,落凡翻了个白眼。
他并没有反驳。只是,心里也回了一句:你这女人被关在这里三天,与满屋子的腐尸为伴,还如此淡定。你才无情嘞!
落凡背起昏厥的女子,又拖起恶和尚。
走到薛雨然身旁,说道:“先别睁眼。抓着我的衣服,跟我离开。”
虽然落凡没有说原因,但薛雨然知道土室满是尸体。刚才,又经历一番打斗,场面定不忍一睹。怕看一眼,一辈子也要梦魇。便顺从的抓住落凡的衣角,跟在后面。
落凡带着二人,拖着死狗似的和尚,闭眼向外密道外走去。
出了密道,井下稍见明亮,空气也好了许多。
落凡:“可以放下眼罩了。”
薛雨然退下蒙布,抬头看向井外。
虽是阴雨绵绵不见月明,却也逃出黑暗。见她双手怀抱,轻舒一口冷气。感慨说道:“秋雨夜忙催夏归,谁听花落少安眠。活着,挺好的。”
落凡白眼,满是无语!
这姑娘心也太大了!还是,井下待出毛病了,大晚上念什么歪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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