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坐在床头听着隔壁哗啦啦的流水声，心里却毫无杂念。
他的脑海里，只有柳银娘那充满戒备的目光。
而每每面对那种目光，张扬便感觉心如刀绞。
“这辈子，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受苦了！”
张扬低声细语着，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好似在对柳银娘发誓。
片刻之后，柳银娘带着丫头出来。
她本就没什么衣服穿，洗完澡，身上就披着一条麻布，雪白的翘曲，展露无遗。
饶是张扬这个见过世面的，也不得不承认，柳银娘堪称极品。
如果，她的身上没有那些淤青的话……
张扬心里一阵懊恼，这些淤青也算是自己造成的，那每一处淤青，都好似一道伤疤，深深的烙印在张扬心头。
见张扬一直盯着自己，柳银娘身躯微微颤抖。
“你快去洗澡吧！”柳银娘开口说着，哄着丫头上床睡觉。
张扬起身打来水，冲了个凉水澡。
等出来的时候，丫头已经睡着了。
而一旁的柳银娘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此刻，她身上的麻布也被垫在丫头身下，整个人不着寸缕。
那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
“相公，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以后什么都可以听你的，求求你，不要把丫头卖出去！”
柳银娘眼眶通红，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一动不动，嘴里却带着哭腔开口哀求。
张扬听见这话，鼻头猛地一酸。
他默默拉过单薄的麻衣，盖在柳银娘身上，随即躺下轻声开口道。
“不会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把丫头卖了！”
“好好睡觉吧，家里有我！”
听着耳边轻柔的声音，柳银娘仿佛有一股不真实感。
这是她最后的办法，每一次她有什么事儿想要求张扬的时候，用这一招最管用了。
但今天，张扬却一改往日的脾性，竟然没有碰她！
而且，他还发誓不会卖掉丫头。
难道他真的变了吗？
柳银娘转过头，默默打量着身旁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但这却是她这么多年，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等柳银娘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扭头看向旁边，张扬跟丫头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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