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徽:“……?”行行行。
将他扶到了床上去,司徒晔熄了灯躺在他身边。有人一夜好眠,有人半宿睡不着。
翌日清晨,暖洋洋的阳光从窗棂透进屋里,洒落一地光辉。
司徒晔起身后难得没有叫醒亓徽,收拾齐整带着伶竹和雪松去了锦春堂。
等她一走,冯嬷嬷拿着一碟荷花酥寻到了荷枫。
“夫人真是勤快,日日都去给王妃请安。”冯嬷嬷感慨道。
荷枫吃了一块荷花酥,赞道:“好吃。”
成日里只知道吃,也不知夫人留下她做贴身丫头做甚。冯嬷嬷眼里讥讽一闪而过,开始套荷枫的话:“你们四个丫头可有尽心伺候夫人?这可不能马虎了。还有,夫人要办的事情可有替她办妥?”
荷枫眼里只有她手上那碟荷花酥,毫无心眼地答道:“自然是尽心侍候着,夫人的事情哪能不办妥啊?昨儿才听少爷说要好好读书,夫人还说待问得王妃同意,等她回来后,我们几个还要去收拾书房呢。”
“少爷要读书?”
冯嬷嬷脸色倏然变了一变,眼珠子溜溜转着,把荷花酥往荷枫手里一塞,寻了个屡试不爽的借口:“哎哟,瞧我吃坏了肚子,我得去一趟茅房。”
望着她匆匆忙忙跑开的身影,荷枫笑了笑。
……
“给王妃请安。”
“坐着吧。”喻婉给枝娅使眼色,“让小茶房上茶。”
她这才看向下首坐着的姑娘,失笑道:“怎的如此勤快?我不是说过隔三差五来请安就成嘛?不必日日过来。”
司徒晔不好意思地笑笑:“实不相瞒,晚辈今儿过来是为着一件事情,想要征得您同意。”
“什么事?”喻婉问道。
司徒晔拜了一礼,才不卑不亢地说道:“许是昨儿夫君他受了刺激,终于是想通了,知道要读书要好好上进了。可他昨日做了错事,在小佛堂跪了四个时辰,夜里难捱,今儿没精气神过来给您请安。”
“晚辈便自作主张来征询您的意见。”
昭聿昨儿跪了四个时辰?喻婉纳闷。
锦春堂向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她不主动提起,很多事情不会传到她耳中来。喻婉看了一眼喻嬷嬷,喻嬷嬷便在她耳边说起了昨日之事,她拧了拧眉,原来她午睡时还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
喻婉抬眸看向司徒晔,扬唇笑了起来:“原是为着这事儿,你们两个小年轻自个儿做主便是了。昨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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