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他拂开身后的人,推门进了房间。
厢房内静悄悄的,此时都快要寅时了,越婈正睡得沉。
她身上覆着一层薄毯,脸颊粉扑扑的,侧脸枕在枕头上,呼吸清浅,睡得香甜。
天边一声惊雷,她下意识地抖了抖,随即眉间又舒展开,并没有被惊醒。
君宸州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眸色漆黑,像是外边漫长无垠的夜色。
眼前的场景,渐渐和梦中的重合在一起。
好似那夜,他在梦中枯坐了一夜,只为了看着女子的睡颜。
君宸州缓缓俯下身,坐在床沿,微凉的大掌贴在了女子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
“你到底是谁?”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有些被他极力按捺住的情绪,逐渐破土而出,变得一点点清晰。
------
自那日之后,越婈就几乎没见过君宸州了。
他似乎很忙,勤政殿的书房中,大臣们来了一波又一波,都是杨海在殿中伺候。
转瞬便到了九月中旬,圣驾即将启程回京。
出发前几日,君宸州去了慈安阁。
慈安阁中洋溢着淡淡的檀香,太后倚靠在软榻上,阖着眼拨弄着手中的佛珠。
君宸州走到殿中:“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这才睁开眼笑道:“起来吧,皇帝怎么这个时候来哀家这儿?”
“明日便要回京了,儿臣只是想来看看母后可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地方?”
君宸州落座后,太后吩咐人去上茶。
“皇帝和皇后一切都打点妥当了,哀家只管等着回宫便是。”
两人闲话了几句,太后突然提到:“听闻皇上打算让她留在行宫待产?”
君宸州微微颔首:“是,齐贵嫔还有两月便要临产,这路上颇有颠簸,朕和皇后商量过,等她出了月子再回宫。”
“再者,皇后也早将产婆和太医等人安排好了,留在行宫也并不会有什么差池。”
太后却不怎么赞同:“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去鬼门关走了一遭,行宫中到底不如宫中方便,若是有什么意外,你也鞭长莫及。”
想到是皇后提出让齐贵嫔留在行宫待产,太后更是心下升起怀疑。
若皇后打着去母留子的念头,在行宫中便更好行事了。
想到这儿,太后心中对皇后的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