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反而开门见山地说道:“嫔妾的二哥自打那年从行宫回来便一直卧病在床,纵然有名医医治,如今有一条腿行动还是不利索。”
越婈打断她:“这是薛嫔的家事,难不成薛嫔认为本宫会清楚你二哥的事情?”
薛嫔冷笑一声:“娘娘如何不清楚?”
“当初在行宫,冯氏本意是利用娘娘的义兄陷害你,可是为何最后变成了嫔妾的二哥。”
“二哥曾说,是一个侍卫装扮的人接近他将他打晕的,那人出其不意,二哥只瞧见了他的衣摆却没看清面孔。”
薛嫔目光陡然变得犀利:“怎么就这么凑巧呢?”
“娘娘的义兄当时也是侍卫吧?”
“除此之外,冯氏利用巫蛊陷害娘娘那次,怎么就这么凑巧搜出来的巫蛊娃娃上写着娘娘的生辰八字?”
“当真都是巧合吗?”薛嫔语气逐渐变得笃定,“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娘娘将计就计,或者干脆是娘娘一手策划的。”
越婈浅浅一笑,声音从容镇定:“薛嫔当真好记性,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也还记得。”
“只是本宫好奇,事情是冯氏做的,怎的薛嫔这般清楚?”
薛嫔眼带嘲讽:“这里也没有外人,娘娘何必和嫔妾打哑谜。”
“冯氏当初巴结嫔妾,事后嫔妾自然能猜出一些她的心思,且嫔妾手中也有证据,倒是娘娘您...”
“皇上心中,娘娘一直都是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若是皇上知道你也是这般有心计,他还会喜欢你吗?”
越婈闻言,眼睫微微颤了颤,视线不动声色地挪到了不远处那棵粗壮的树干上。
她轻轻笑道:“那又如何?”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薛嫔瞳孔微缩:“如何?”
“嫔妾如今并不想与娘娘为敌,嫔妾只想有一个孩子傍身,只要娘娘松口,这些事情嫔妾可以永远烂在肚子里。”
越婈像是瞧傻子一样瞧她:“薛嫔哪来的胆子威胁本宫?”
“冯氏做的事,难道你就一点没插手?”
“本宫放过你不是因为没有证据,而是因为你父兄得用,本宫不想皇上为难,你倒是会得寸进尺。”
薛嫔有一瞬的心慌,但她强忍着道:“娘娘不必唬嫔妾,若是你有证据,怕是恨不得早就处置了我。”
“我们各退一步,往后平和相处不好吗?”
“不好。”越婈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她,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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