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可以不再追究,但是...”
“但是娘娘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嘴,皇上只能替您管教一二了。”
颖昭仪手指紧紧攥着桌角,冷着脸道:“皇上这是何意?”
杨海也不和她打马虎眼,直言道:“锦心已经招供,娘娘想利用流言,污蔑皇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上仁慈,不要娘娘的性命,只要娘娘以后都不会再乱说话。”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太监走上前钳制住了颖昭仪,将她按在地上跪着。
杨海倒了一壶酒走到她前面。
颖昭仪奋力挣扎着,向来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变得凌乱,她厉声呵着:“本宫要见皇上!”
“皇上不可能这样对本宫!”
杨海不和她废话,掐着她的脸,直接将那一壶酒灌了进去。
颖昭仪挣扎着,等到酒被灌完后,几个太监把她扔在了地上。
颖昭仪伏在地上,不顾形象地伸手想要去抠嗓子眼,可是那酒已经入了肚,不多时她就感到嗓子火辣辣地疼。
疼痛加剧,她得嗓子像是被灼烧了一般,颖昭仪疼得蜷缩在地上打着滚。
“嗬嗬...”她无声地张大嘴,可是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杨海擦了擦手上的酒渍,带着人径直离开,不再管里边。
走出毓秀宫,杨海叫人彻底关上了毓秀宫的大门,在宫门上落了锁。
从今往后,这毓秀宫就只是颖昭仪苟延残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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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殿。
杨海回来复命后,君宸州面无表情地道:“她身边伺候的那几个人,一并处死,尸体送到薛家去。”
“是,奴才明白。”
杨海等了会儿,又听他道:“去把那个侍卫传来。”
“皇上说的是,皇贵妃娘娘的兄长?”杨海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要怎么称呼他合适。
君宸州一言不发,面色不善。
不多时,杨海带着人走进来。
随靖远第一次面圣,很是紧张:“卑职叩见皇上。”
君宸州打量着他,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瞧着年岁不大,还有些青涩。
他没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心中燃起难言的妒火。
越婈竟然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从小就陪在越婈身边?
随靖远能感受到殿内的低气压,愈发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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