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让下人给她准备马车。
说完便连虞清凰的茬都不找了,脚步慌乱的出了府。
虞夫人不知道她已经入了虞清凰的局,在她出府后便有虞清凰的人偷偷跟在后面监视。
以防计划有变。
虞夫人的马车还没到那附近的巷子口就停下了,只见她从车上下来,偷偷摸摸的摸进信件上的地址。
那封信上说了,她那相伴了半辈子的夫君,居然在外面养得有外室,而且还和外室育有个儿子。
信封里还附得有一个玉佩,那个玉佩和她身上的是一对,那是夫君送她的。
她应该相信夫君的,但那信封里的字字句句却无时无刻不在诛她的心。
若那是真的,她这么些年就是活在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里。
虞夫人控制不住自己多想,想要亲自确认一眼,还她夫君清白。
这边的宅院里,虞相大踏步进了房间,还没看清人就急切的问道,“良儿怎么了?!”
他一大早就接到月娘的急信,说是虞良出事了,他这才乘着上朝前着急忙慌的赶过来。
或许是因为对虞明瑾的失望,他将虞良这个从小便展现读书天赋的私生子看得极重。
对他便多了几分嫡子嫡女没有得偏爱。
月娘此时正坐在榻边擦拭着眼泪,看着就我见犹怜。
床榻上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眉眼间能看出和虞相有几分相似之处,此时正一脸病气的躺着,似乎病得极重。
“良儿夜里读书久了,害了风寒,那些庸医根本就没本事。”越说便哭得越是伤心,“相爷,为了良儿的身体还是为他请御医吧,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并不算难事。”
“胡闹!”虞相轻斥一声,勉强压制火气和她解释,“这对我来说确实不算难事,但一旦请动御医,你们的存在就会暴露,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守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良儿就是。”
然而他对虞良的喜爱并没有突破对自己权势的爱惜。
月娘擦拭眼泪的手帕下,根本就没掉一滴眼泪。
她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既然他这么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了。
名分,他不给,那月娘就准备自己夺。
虞相没太多时间多待,也没心思宽慰月娘,只说会派人重新找大夫过来,吩咐了几句,便出了这处宅院。
偷偷摸摸暗中躲在墙角里窥视的虞夫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出来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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