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跳起来,想说义诊哪里花得了五千两,却被楚勉之按住了手。
楚勉之当即道:“应该的。”
“不过要给我三天,不,十天时间筹银子。”
反正这银子他找母亲要就是了。
母亲不就是想息事宁人吗?!
楚勉之心里的如意算盘拨得啪啪响,暗道:他蒙受了这么大的不白之冤,母亲本就该给他一笔封口费。
“行,就给你十天时间。”族长满意地点头。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一码归一码,不仅你之前‘借’走的银子该还,今晚你杖打长兄,也当罚,我就罚你在祖宗牌位前领二十大板。”
“勉之,你可服气?!”
啊?楚勉之呆住了,没想到族长这么狠,竟然还要罚他二十大板。
这二十大板打下去,他接下来十天怕是都得趴在榻上,别想去当值了。
“是该打!”楚敬之拍手叫好。
照他看,就是他爹在世时打少了,老二才会变得这般肆无忌惮,目无长兄!
族长也没给楚勉之反对的机会,让两个家丁把人拖到后堂去了。
很快,后堂的方向就传来楚勉之凄厉的惨叫声,伴着棍棒的笞打声以及报数声。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连外头二更天的打更声都压了过去。
这一夜,对于某些人来说,分外漫长,也分外煎熬。
荣福堂与二房蕙兰院的灯火彻夜未熄。
至于族长以及陆大夫人妯娌俩则因为宵禁的缘故在侯府的客院歇了一晚上,次日一早,才纷纷告辞。
楚明鸢与楚翊姐弟俩亲自把陆大夫人妯娌送回了陆府,又在陆府陪着外祖母用了早膳……
等姐弟俩一起来到清净寺时,已是巳初了,旭日高悬。
招待他俩的依然是平常那个叫了然的小沙弥。
“楚施主,好些日子不见。”
自从上个月来清净寺遇上锦衣卫搜寺,楚明鸢就再没来过,小沙弥真有些担心她从此不来了。
这位楚施主不仅出手阔绰,还经常给他带些好吃的零嘴。
他正想着,小胖手里就被塞了一包松仁糖。
“你最喜欢的松仁糖。”楚明鸢含笑道,“麻烦领我和舍弟去地藏殿。”
小沙弥也知道楚明鸢亡母的往生牌位就供奉在地藏殿,点点头,给两人领路,顺口说:“女施主,你与令弟长得可真像,一看就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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