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看爹……”
“胡闹”两个字就在王照邻的唇边,他堂堂进士之女怎么与人为奴!
王照邻压着火气,力图镇定地说:“二丫,你随爹回去。爹会替你出赎身银子的。”
“不,我要留在这里。”王琼玖一脸坚定又隐忍地说道,眼圈通红,“我若是跟爹回去,那不是让爹违逆祖父吗?!”
“爹,你一向最孝顺了,女儿万万不能让你为了女儿背上不孝之名。”
七岁的小姑娘如此坚定,如此懂事,看得旁人不由露出动容之色。
“确实。”楚翊很会抓时机地插嘴道,“王大人的确是孝子。”
此刻众人再联想方才王照邻“卧冰求鲤”的事迹,联想尉迟锦说王照邻愚孝,便觉得意味深长。
明懿郡主轻蔑地瞥了王照邻一眼。
一个七尺男儿,堂堂进士,竟然连妻女都护不住!
也有几个明眼人露出看破不说破的诡笑,猜出这王照邻怕是个再世“陈世美”呢。
“……”王琼玖紧紧地攥着拳,压抑着心头激荡的情绪。
她恨这个道貌岸然的生父,也早就对他寒了心。
偏娘亲对他还有留恋,觉得他没那么绝情,直到这次回老家,娘亲被休,才彻底清醒了。
她想过去官府告王照邻抛妻弃女,但楚明鸢告诉她——
自古以来,中原的国主皆是以孝治天下,孝大于天,是以才有那句古语:“父叫子亡,不敢不亡”。
按照大裕朝的律法,即便情况属实,子告父依然会被视为诬告罪,孙告祖父亦然*。
她若跑去公堂告状,还要被官府判处两年徒刑。
楚明鸢还说,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她娘舅柴家人出面告发王照邻,娘舅为妹妹与外甥女作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时,王琼玖心里很绝望。
柴六娘九岁就被柴家卖给王家当童养媳,早就与柴家断了亲,再说了,柴家人都是几辈子窝在山野的泥腿子,哪里敢来京城状告堂堂进士。
她问楚明鸢,律法如此不公,为何还要遵守。
楚明鸢没有回答,只说:“你若想报仇,也唯有另辟蹊径。”
这段日子,王琼玖的心底一直憋着一股无名的火。
直到三日前,她看到了尉迟王妃,知道了关于她与镇南王的故事。
那丝憋闷的火气突然就被浇灭了。
譬如王妃与二公子这样的贵人依然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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