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掉指甲的十个指头虽然包扎过了,但伤口至今没有痊愈,只是一个攥拳的动作,就让她觉得钻心得痛。
她知道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下一次,她还能不能见到楚明鸢就不好说了。
她决定赌一把,咬牙说:“奇变偶不变?”
牢房内,静了一静。
“你在说什么?”楚明鸢直视着楚明娇,挑了下眉梢,完全没懂她在说什么。
楚明娇死死地盯着楚明鸢,不曾错过她脸上的一丝变化,却一点也看不出端倪。
楚明鸢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这个认知让楚明娇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浑身一凉。
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不可能!
这几天,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间地牢中,反复思量、推敲过。
她之前的判断十有八九错了,她会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沦为阶下之囚,不是因为顾无咎,而是因为楚明鸢。
如今回过头来看,楚明娇越想越觉得楚明鸢的身上充满着种种违和感——
楚明鸢从前明明痴恋谢云展,却在落水事件后,毫不留恋地提出成全自己与谢云展;
楚明鸢应该早就知道楚翊与自己被掉包的事,一直等到了时机成熟时,才提出了滴血认亲;
王照邻本该成就“三元及第”,阻了他状元之路的人也是楚明鸢,顾无咎不过是被她利用而已;
还有,楚明鸢怕是早就知道顾无咎是镇南王与王妃的嫡子……
各种线索汇集在一起,真相便呼之欲出——
楚明鸢不是书中的那个“楚明鸢”了。
她应该是与自己一样穿越了,所以她才会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她才会提前预知到这么多事。
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这个世界还会有第二个穿越女,才会一败涂地。
但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楚明娇看着楚明鸢的眼睛,又报了一个常见的暗号:“天王盖地虎!”
然而,楚明鸢的脸上依然没有楚明娇想要的那种动容。
更没有老乡见老乡的激动。
在楚明娇连续又说了“宫廷玉液酒”、“五年高考”后,顾无咎变得不耐烦了。
“够了!”他直接打断了楚明娇的话,“孤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疯言疯语的。”
“阿鸢,我看她是疯魔了,别理她,我们走。”顾无咎一手覆于楚明鸢的手背上,作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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