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管他是什么人,
你俩先去换衣服,看你们一身湿的,
这里我来照看。”
原来,这个村庄是嘎洒江畔的傣族村,名叫竹园,村前村后一片片竹林把村庄装点起来,隐藏起来,使的竹园村像一处静谧而美幻的域外世界神秘又美妙。
小卜少的阿爸五十多岁,既是村里的族长,老村长,又是族里颇有名气的草药医生。
此刻,他老人家边给阳荣换一套干净的傣家衣服,边查看他身上的伤痕,边自言自语:
“命大,这人命真大!
被黑熊伤成这样,又从万丈深崖摔到江里面,体内受了重伤,他竟然还活着,真是奇迹,真是奇迹!”
随后,老村长给阳荣弄一些祖传的草药涂在他的身上,每隔几个时辰,姐姐阿波就把阿爸炖的中药拿来喂阳荣吃下。
阳荣一直昏迷不醒,两天两夜……
转眼之间,阳荣他们离开N市已经五天了,本来他们相约三天后到新平县府相会,并要召开哀牢区几县的干部座谈茶话会。可是,当李伟,贺正平,泥巴来到新平,他们怎么也联系不上阳荣……
怎么会联系不上阳荣呢,
怎么会找不到他呢?
分开活动的当天,他们彼此都电话联系过,阳荣还特别得关心泥巴,与他在电话里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分钟,问了一些泥巴在易门县的情况:
“泥巴,
易门山大不大,
路难不难走,
村民是富是穷?
哈哈,
那里美女多不多?
你要处处小心哟,
提前归队……”
阳荣语重心长,幽默有趣。
可是第二天,泥巴打电话呼阳荣,怎么也打不通电话,李伟,贺正平打电话给阳荣也打不通。
当时,他们谁也不在意,毕竟当时网络刚建设,许多地区没有网点自然会没有信号,何况他们考察的地方不是山区就是乡村。可是,当三位都来到新平还是联系不上阳荣,这就让大伙忧虑了,顿感事态严重。
“阳荣市长,
阳荣市长失联了!”
他们异口同声地自言自语,脸上既惊讶又忧愁。
李伟与泥巴对哀牢山不甚了解,不免胡乱猜测,心里干着急,而贺正平,他在N市工作多年了,他对新平的地貌概况颇为熟悉,所以此时,他的内心不由得对阳荣的处境十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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