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都难以忘怀,每一个生命中的相遇,都烙下深刻的印记。
此时此刻,山茶花正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她的脑海里,往事像影视剧一样一幕一幕地浮现。
此刻,她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凄凄戚戚了。
她以平静的语调说:
“泥巴哥,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到面摊点做事了,说真的,这些工作对我来说是小事一件,很容易,没有几天,我就做的得心应手。
老板娘两口子对我很和气,很关心,他们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笑得灿烂。”
听她这么说,我紧绷的脸也松弛了,忧虑紧揪的心也平缓了许多。
她轻叹一声,又接着说:
“不知为什么,到这里来的食客一天比一天多,有的客人吃完还不走,总是找话跟我说。
当他们知道我是云南人,就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知道他们调侃我,寻开心,我也干脆使他们开心。
那些人总是问我:
“你们云南人是不是出门骑大象,大烟摆着卖,彝族人身上都背着枪,手里拿着长刀?
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跟五朵金花一个村庄的吧,还是与阿诗玛是一个寨子……”
哈哈哈,尽是些奇怪的话。”
“哈哈哈!”
见杜鹃花笑了,我也笑了。
我与山茶花互诉衷肠许久,她不是愁眉苦脸,就是泪流满面,放声哀哭,弄的我也陪她流泪哀嚎。
现在,总算看见她露出笑脸,听到她发出笑声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更美,更可爱了!
我不由地转变了情绪,诙谐地对她说:
“山茶花妹妹,你会耍耍他们吗?”
我坏坏地看着她,像少年时捉弄她的样子,想惹的她又哭又笑。
她听我这么问,看我又是少年时的神情,她一下来了精神,眉飞色舞地说:
“泥巴,你猜猜,
我怎么耍他们的?
我夸大其词,
乱说一通:
哇接(我的)家乡,山上全是狼,全是虎,小孩出门骑大象,小伙子出门骑老虎,老年人嘛,坐在大蟒蛇上爬走。
还有,哇接(我们)家乡有十八怪,怪人多,怪事多,山上栽大烟,田里栽烤烟,男人吸大烟,女人吸水烟桶……
客人们被我说得乐了,半信半疑。
其实,我知道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