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年过四十,长得牛高马大,他做了多年村官,又是一方大富,看他大腹便便的样子就是营养过剩,他一张方脸油光水滑,浓密的黑眉毛下小眼睛金光四射,让人一看他就是那种精力旺盛又欲望无穷的家伙。
泥巴殷勤地掏出红塔山香烟递给大狗,大狗接过香烟利索地拆去卷烟嘴,顺手拎起竹制的水烟筒悠然地坐在客厅木制沙发上咕噜咕噜地吸。
黄花花把一大袋好酒好烟放在茶几上,随即,她拉起菊花的手走进泥巴家的厨房里去做饭。
醉翁之意不在酒,泥巴心里明白,该来的总是要来,一向少有来往的大哥今天既然来了,那就让他明白我的态度吧。
泥巴边抽烟边喝茶,心里思量怎样应对大舅哥。
平心而论,我泥巴从不喜欢这位大哥,看他任龙树村村主任这些年,他该得的得了,该捞的捞了,难不成,他还想永坐在这村主任的椅子上?
龙树村要走集体化道路,让他这样的人继续掌舵,民众不服,领导不放心。
何况,这些年他的所做所为,尤其他与黄家勾结,与李胖子一伙所干的臭事早已经引起公愤。
唉,他哪像他的爹爹呀!
大狗的爹,昔日的老队长是多么得人心,多么刚正无私啊!
泥巴决定,看在妻子菊花的份上,与他这位大舅哥开诚布公地谈谈。
“泥巴兄弟,
真想不到,
你这么年轻就做镇长了,
有文化好,有文化好啊,
你做了镇长,可要帮大哥哦!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次选举,还有烟厂的辅料厂,
无论如何,你可要帮大哥哟!”
此刻,大舅哥一双金光闪闪的小眼睛望着泥巴说。
看他的神情,仿佛在说:
“我是你老婆的大哥,
你就得帮我。”
听大舅哥的话,泥巴笑了笑,温和地说:
“大哥呀,
你是党员,党的纪律你清楚。
这次选举,
你是候选人,选举结果怎样,
那要看群众投票了。
不过,
你经营龙树村这么多年,
成效都在眼前嘛,
我想,
乡亲们一定会凭心投票,
你不用多虑。
如果你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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