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也是这样，用本源之力为那小子续命？”云中子癫狂的笑声在金色的血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在嘲讽人间的情感。
他眼中的苏璃，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个笑话，一个可笑的牺牲品。
这笑声中，有对生命的漠视，有对力量的渴望，更有种扭曲的快感。
他袖袍一挥，一枚碎片自袖中旋转飞出，悬浮在他胸前。
那碎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如同深渊凝视，赫然与皮延林左手戒指上的玄冥纹章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残缺，更加古老。
皮延林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苏璃妖丹破碎的画面，云中子癫狂的笑声，那枚熟悉的碎片……所有的信息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炸裂成无数碎片。
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像是有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椎向上攀爬，冰冷的蛇信子不断舔舐着他的神经。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任由金色的血雨洒落在身上，染红了衣衫。
“天机阁主的紫金烙印……竟刻着‘玄霄’二字？”皮延林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他石化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闪电般探出，五指如同钢铁浇筑，死死地扣住了云中子的天灵盖。
那触感，冰冷而坚硬，像是抓着一块万年寒冰。
而云中子，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皮延林的举动，脸上癫狂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空间一阵扭曲，一个身影踏碎虚空，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身着火红长裙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手中握着一个酒葫芦，葫芦口倾斜，金色的液体洒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而这金色的液体，浇在那些界碑守卫身上，竟然像是一盆冷水浇在燃烧的火焰上，瞬间熄灭了它们身上的净化程序。
“好个皮延林，竟敢用妖族圣女的命脉，重演三千年前的弑神契约！”女子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她的目光落在皮延林身上，眼神复杂，像是带着一丝质问，一丝惋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腰间的玉佩，在金光的映衬下，闪过一道熟悉的纹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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