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问她。”
冯司直道,“不相瞒娘娘,唐金城只状告了陆艇分得脏款,并没有指证陆艇染指后宫嫔妃一事,蔡狱司已经在陆家搜查到脏款,现在该案证据确凿,只等缉拿陆艇归案,审问清楚便可结案了。”
听到这里,江凤华也听出些问题出来了,他们已经基本确认陆艇参与了唐家受贿之事,陆艇一旦被捉来,不用审问,仅凭在他书房里搜查到的这一万两黄金,便可定罪了。
他们不讲谁的情面,即便她是皇后要来为陆艇翻案,恐怕也不行。
她把大理寺想得太简单了,以为经过三司会审,定会查出端倪,这案不能这么断。
唐夫人的供词上还提到了这笔钱是唐家准备孝敬太后,只不过被唐芊然私吞了,真要查下去,又牵扯太后。
谁敢查太后,可她偏要唐家的证词将太后也牵连起来。
江凤华沉声道,“案子并没有审清楚,冯司直便直接接案。本宫想问大人,大理寺要审问陆艇一人,还是想要将陆廷尉一并捉来审查。”
冯司直连忙摆手:“下官不是这个意思,陆大人自然是大公无私。下官只是觉得……陆艇和唐废妃通信这件事,的确是后宫私事,唐废妃如何处置自然是皇后娘娘说了算。但唐夫人说那一万两黄金与陆艇无关,可也是唐夫人的片面之词。陆艇和后宫嫔妃在信上的有些……有些不宜外传的话,大理寺这边也不好办。”
他是想提点皇后,陆廷尉养的好儿子竟敢私通后宫嫔妃,他已经犯下死罪了,不如就按贪污分脏案处理了,给皇室留个体面,卷宗里也不会体现陆艇与唐废妃私下传信的事。
他说得委婉,可江凤华听明白了。陆艇和唐芊然通信,信上写了什么“露骨”之类的话,这些信如果公开审,必定要呈堂证供。可唐芊然是废妃,亦是皇上的女人,一个废妃和外臣通信,信上还写着私情,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既然废妃自知羞愧已经投井自我了结,她的情郎也不必张扬出来。
皇后若懂得这个道理,就不应该给陆艇翻案。
严寺正也跟着点头:“娘娘明鉴,大理寺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供词完备。如今唐金镕夫妇的供词已经有了,可陆艇本人还在逃,信的内容也不宜公开。这案子若继续审下去,恐怕会牵扯到……牵扯到皇上的体面。不如就说陆艇畏罪潜逃……”
这就是陆雪霏担忧的结果,横竖陆艇都得死,哪怕有了唐夫人的证词证明这笔钱不是陆艇分脏贪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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