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过后，王太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帮后气急攻心，中疯了。”
太后并没有昏倒，只是突然说不出话来，半边脸麻木，两只眼睛睁得大大地看向江凤华。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皇后的脸动也不动，另一只眼珠子一个劲乱转，像是想要表达什么，但她始终说不出话来，大家伙看她的表情滑稽极了。
她的其中一只手紧紧地捏着雨嬷嬷的手动弹不得，半边腿也是一样的情况。
又有太医急声道，“太后娘娘半边瘫痪了。”
雨嬷嬷见太后变成这样，既然出不了声了，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往粥里放红花是太后娘娘的主意，奴婢只是听太后旨意。”
她抹了两滴眼泪，“奴婢若是不听太后的话，太后就会对奴婢摔茶杯摔碗，惩罚奴婢，求皇后娘娘明查，奴婢句句属实，寿康宫的宫人们都可以给奴婢做证。”
太后这些年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动不动就责打下人。
寿康宫的宫人果真跪在地上，“雨嬷嬷说的都是实情，真的不关奴婢们的事，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人掀起胳膊上的砸痕，淤青一片，还有手上被烫伤未愈的，膝盖上因为跪了碎瓷片还是冒血珠的。
满园的人看了又一静，纷纷又异样的眼光看向太后。
程太后的确是中风了，但是她也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半只耳朵能听清楚下人们对她的指控。
看着一个个鬼哭狼嚎的奴婢，还有出卖她的雨嬷嬷，她气得攥紧了拳头，半边唇瓣扯到了耳朵根子，“你……你们……”
江凤华看着雨嬷嬷，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么说来所有的事都是太后让你做的，你是迫不得已？”
雨嬷嬷的胳膊还被太后死命捏着，痛得她眼角漫出了泪来，“是，求皇后娘娘明查。”
方才太后不知道怎么精神失常，突然发疯把那些话说出来了，她便顺势而为了，皇后自诩宽厚仁德，她必不会为难她们做下人的。
江凤华也不得不感叹雨嬷嬷的运气如此之好，她以为太后会用雨嬷嬷顶锅，直接处罚了雨嬷嬷，没想到太后竟这么快就遭了报应。
众人都看向皇后，有人道：“原来太后娘娘这么暴力，拿下人不当人啊！”
江凤华道，“既然雨嬷嬷是受太后指使，那本宫就不重罚你了，但你帮着太后谋害皇嗣，甚至谋害来赴宴的诸位夫人小姐，明知太后性子暴戾，不多加规劝，反倒在一旁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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