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景目标。尤其是我身为天瑶圣主,不应该是给大干一国做国师的。当大干还是顾家执掌,我们没有办法,必须加以干涉掣肘;当行舟执政,我们本来就没有必要继续涉足了,留一苏原足矣。」
独孤清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说法好像没错,并且这也是行舟彻底进入师父内心的标志性提案。如今这个形势,恰好让当初的远景提案成为现实。
所以外人想像的双方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实际并不存在,反而是双方爱情的证明来着。
那他俩没问题啊,师父臭个脸干什麽?
夜听澜悠悠续道:「虽然我们离开只是遵循原有的规划,但外人不知,现在宗门认为我治好了恋爱脑,正在弹冠相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独孤清漓想了想:「意味着他们从始至终都不支持你和行舟的关系。以前行舟地位不高,他们觉得你玩玩也就算了,终究你面上还用叶捉鱼的名目,没把圣地的脸往泥巴里踩,他们也就暂时憋着没闹什麽。可现在行舟地位不同,你们的关系终将明朗化,他们正忧虑着,结果你就似乎主动割裂了,於是他们欣喜不已。」
夜听澜颇为欣慰地点点头,这徒弟历练世情,现在也不呆了,这人心人情考虑得很到位了。结果独孤清漓下一句就是:「他们没错啊,我也不支持。你都那麽老…」
夜听澜:「?」
冰魔「嗤」地笑出了声。
夜听澜磨了磨牙:「你是不是觉得当师父的治不了你?你想嫁他,还需要我拍板,你再说一句试试?」独孤清漓道:「我都说过了,我没想嫁,我现在都没看明白人类那些形式有什麽意义,什麽对拜的,真嫌不够蠢啊?」
「你……」夜听澜发现自己是真的拿捏不了这臭徒弟,只要足够不当人,根本就没有能被人拿捏的东西。
独孤清漓道:「倒是你要嫁他,现在宗门这态度,你打算怎麽压?」
「我压别人干什麽,压你就可以了,混帐东西。」
独孤清漓:……」
冰魔:「扑哧………
太有乐子了,想不到出狱就被关,居然还有戏看,这戏还挺有活。
夜听澜气得胸膛起伏,磨着牙道:「这件事我不合适强压,得看陆行舟那混帐东西会怎麽做。他要是当了皇帝就沉迷在後宫三千里天天发昏,忘了你我,始乱终弃,那天瑶圣地和他大干势不两立!」独孤清漓斜睨着她不说话。
怪不得臭着脸,敢情是因为男人这麽久没联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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