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仰起头来,「尉迟迥过去是宇文护的心腹,跟他格外亲近,陛下会因为他而处置我吗?」
「尉迟迥过去很是显赫,但此刻却不是往日了。’
「明主登基,不由他再耀武扬威....”
权景宣盯着面前的篝火,火焰燃烧,不断的跳动...
火焰熊熊。
整个营帐都燃烧了起来,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天都照的通红。
士卒的嘶吼声传来,战马带着其主人,从士卒们身边飞奔而过,士卒们纷纷倒下,戴着面具的骑士举起手里的长矛,上头血迹斑斑。
邓国公窦炽手持长剑,左右的亲兵们嘶吼着与冲上来的骑士们厮杀。
整个营帐都被火焰所引燃,土卒们的惨叫声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窦炽脸色通红,持剑的手亦在颤抖。
「权景宣何在?!」
「权景宣为何迟迟不到?!」
「权景宣?!」
窦炽的胡须因为他的怒吼而一颤一颤的,规定好的进攻时日已经到了,可敌人的后方却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敢先动手,只好撤离了一段道路,驻扎等待。
等了两天,没有等到敌人后方受到袭击的消息,却是等来了高长恭的精锐骑兵。
高长恭领着大规模的骑兵,几乎是以全部的力量出击,窦炽的步兵要面对在数量上相等的骑兵,全副武装的骑兵..:.这是一场令人绝望的战斗。
窦炽看着敌人焚烧了自己的营帐,看着自己的将领,儿子,士卒就这么惨死在敌人的手里。
他仰头嘶吼着,声音悲切。
「国公!撤吧!快撤吧!!」
将领从左右冲上来,狼狐不堪,大声的叫着。
窦炽却握紧了手里的剑,眼神决然。
「如何能跑得过骑兵?!」
「出征之前,我便告诫尉迟迥:诸将不合,难以成事。」
「老夫为国征战一生,却是要因为小人的缘故落得如此下场吗?!」
「牵我马来!!」
亲兵即刻将战马牵过来,窦炽敏捷的上了马,一点都不见老态,他丢了长剑,换上了长兵,指着远处的敌人,「今日没有退路,若想活命,唯有一搏!!」
「杀!!」
窦炽亲自领兵冲向了数倍于自己的骑兵。
窦炽今年已是花甲之年,胡须都已经灰白,可武艺依旧,他在阵线左右出击,手中长矛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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