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您还执迷不悟吗?」
「那些南人为什么让您来负责贸易的事情?挣了钱,你分不到多少,出了事,就是你这个北人私通北国,罪行都是你的!」
「你在这里受了什么好处?!」
「谁人敬重你了?那些大族如同驱使猎狗一样驱使你!让你给他们表演骑射,驱赶猎物?!」
「在宴会上给他们表演胡语,弹唱胡乐?」
「奇耻大辱啊!!」
「倘若独孤永业还活着,他非先砍杀了你不可!!
独孤须达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他愤怒的盯着面前的北人,整个人早已通红,发烫,他喘着气,想要砍下去,可最后,他咬牙一砍,长剑却是劈中了面前的木案。
看着愤怒异常的独孤须达,为首者继续说道:「将军,我实在为您感到不值啊!」
「想你堂堂贵胄,岂能在此处为人走狗?」
「况且,陈国薄弱不堪,汉国如日中天,两国的差距,将军心里自是清楚的,不出两年,陈国必定灭亡,到那个时候,将军又该如何自处呢?」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将军勿要错过!」
独孤须达缓缓坐了下来,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三人,他说道:「我听闻,当初汉国在巴蜀的时候,也有人归顺带路,可最后,这些人却都被处死了,没有例外,我如今就算归顺,又岂能活命?」
「非也!」
「巴蜀之事,乃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以相助汉国的名义,劫掠城池,仓库,百姓,私自屯兵,又跟汉国索要粮食军械,有恐吓威胁之意,如此奸贼,岂能不杀?」
「将军若是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必担心会被问罪。」
「大汉之内,不知多少人是降将降臣,便是三公之内,也比比皆是,他们都不曾被问罪,将军便要被问罪吗?」
听到这些话,独孤须达的脸色愈发的复杂。
他迟疑了许久,而后低声说道:「我父亲终归是死在了汉国的手里....」
「当初独孤老将军还在世的时候,虽然起兵作乱,但是他对陛下向来敬重,
您如今在南国当走狗,我想他若是知道了,定然怪罪,可若是投奔陛下,反而他就不会在意了,这帮南人,他向来是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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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须达坐了许久,而后猛地抬起头来。
「若是我归顺,能保全性命吗?」
「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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