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兽本想帮忙,却被清玄门的“净灵火”烧得哀鸣,转头撞向封印,反而帮了影主的忙。“云鹤真人那时仍不肯变通,说‘宁让封印破,不让邪物沾’。最后关头,是他最疼爱的小弟子——就是那个被废灵根的孩子,偷了净灵玉,将纯灵之力与混沌气混合,才暂时稳住封印。”
画面里,小弟子抱着净灵玉冲向影主,玉碎的瞬间,两种力量炸开的光芒中,云鹤真人的道袍被撕碎,他望着弟子消散的身影,第一次露出茫然的神情。战后,清玄门弟子死的死、散的散,云鹤真人独自回到山门,在密室里坐化了,牌位前的香,是他自己点燃的。
“道统消失的第一层,是‘教义成了壁垒’。”苏尘的指尖点向水晶中清玄门的门规,那些“不可”“不许”的字眼正渐渐模糊,“他们把‘守护灵韵’变成了‘排斥一切不同’,就像人捂着耳朵走路,终会撞上南墙。”
道祖的身影似乎近了些:“那净灵玉呢?纯灵道统的信物,总不该凭空消失。”
“玉没消失,只是换了模样。”苏尘引着道祖的残识看向林霜的药田,那里有株“净灵草”,叶片上的纹路与净灵玉一模一样。“小弟子用生命融合两种力量时,净灵玉的碎片钻进了地脉。后来林霜培育新草,发现这草既能净化魔气,又不伤混沌生灵,根须里就裹着玉的碎光。”他摘下片叶子,水晶映出叶肉中的光点,正是纯灵之力,却在混沌气的滋养下,变得更柔和,“信物的消失,是因为它的使命变了——不再是‘净化异己’,而是‘调和共生’。”
道祖沉默片刻,声音里多了丝探究:“那传承的人呢?若有弟子肯变通,道统未必会绝。”
“这正是最痛的一层——‘传承者成了囚徒’。”苏尘的水晶转向西境共鸣壁,那里的石缝里嵌着本清玄门弟子的日记,纸页泛黄,字迹却越来越潦草:“师父说,见混沌兽不杀,就是违道;师兄说,帮北境人疗伤,就是失节;可我看见混沌兽护着幼崽,和灵鹿没两样……我是不是成了道的叛徒?”日记的最后一页,画着个小小的四色花,旁边写着“若有来生,愿做不被定义的修士”。
“最后一代清玄门弟子,大多在自我怀疑中散去。”苏尘的声音轻了些,“他们不是不爱道统,是爱得太苦——既想守住祖师爷的规矩,又忍不住心疼那些被排斥的生命。当坚守变成撕裂自己的刀,传承自然就断了。”
水晶中,画面突然切换到纪年林:那株青纹树干的树上,挂着个新牌位,是药童写的“清玄门之灵”,牌位前放着四境孩童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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