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见清玄门的祖师说‘早该如此’。你说这些老祖宗,当年何苦把道统分得那么清?”他将鼎放在共生炉上,炉中立刻飘出四色的烟,烟在空中凝成四境的景象,每个景象里,都有不同道统的术法在和谐共生。
阿烈带着新脉者们在西境的共鸣壁前练习“传声术”。个东境的小姑娘用《镜心录》的术法对着岩壁照出影像,个北境的小男孩则用《玄影经》的术法让影像动起来,个南境的孩子再用《共生诀》的口诀,让影像里的不同道统修士手拉手——岩壁的回音里,竟传出了各道统祖师的笑声,像老友重逢般亲切。
“守心箭能收录道痕的声音了。”阿烈的箭羽上,光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密集,“昨天对着《玄影经》的残页吹了口气,箭就传出段混沌术法的口诀,和清玄门的净灵术放在一起,居然能组成新的防御阵。”他将箭递给个曾因修炼混沌术而被排斥的老修士,老修士颤抖着拉弓,箭羽射出的光击中共鸣壁,壁上浮现出他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他还未被道统偏见所伤,正帮灵韵修士修补法器。
苏尘的黑白水晶指向中州的方向。水晶中,鸿钧道祖的道痕正在地底织成一张巨大的“道网”,所有消失道统的残迹都在网中流转:清玄门的灵韵光、玄影宗的混沌气、镜心派的洞察光、回音谷的声纹……这些曾相互排斥的力量,此刻正像江河汇入大海般,在网中央凝成道柔和的白光,白光中,隐约能看到个模糊的道境——没有门派之分,没有术法之别,只有修士们围着篝火谈笑的身影。
“是‘新道境’。”苏尘望着白光,眼中有了然,“老祖不是要复兴旧道统,是要让它们的核心智慧在新道境中重生。就像清玄门的‘守护’、玄影宗的‘变革’、镜心派的‘洞察’、回音谷的‘倾听’,这些本就该是一体的,就像人的四肢,各有功能,却同属一身。”
药童的《道统杂记》突然自动翻页,空白的纸页上,渐渐浮现出新的文字——是鸿钧道祖留下的最后讯息:“道无定形,因世而变;统无固界,因众而存。所谓消失,不过是换种方式存在。”文字消散时,纸上印出个小小的四色花,花芯里藏着所有道统的符文,像颗浓缩的星辰。
芒种时节,四境的新道境终于显形。它不是实体的宗门,而是遍布九州的“道痕节点”:南境的观星台、北境的灭灵渊、东境的镜湖、西境的共鸣壁、中州的纪年林……每个节点都能让修士们感受到不同道统的力量,却不再有“正统”与“异端”的分别。
在南境的节点,个年轻修士试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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