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心灯林”。每棵树上都挂着盏灯,灯芯是不同道统的残识所化:清玄门的灯芯泛着灵韵白,玄影宗的泛着混沌紫,镜心派的映着蓝光,回音谷的裹着黄晕。当有人对着心灯说出自己的初心,灯就会亮起,光芒顺着心路流淌,为后来者照亮石阶。
“有个玄影宗的老修士,对着灯说‘当年杀了太多灵韵修士,想赎罪’,他的灯就亮得特别暖。”阿烈的箭囊里,最后一支箭的箭头沾着心灯的光,“灯芯里的残识没怪他,反而用混沌气帮他抚平了旧伤。你说,这些消失的道统,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苏尘的黑白水晶悬于归心门的门楣中央,水晶中,归心门的内部景象渐渐清晰:没有神像,没有供桌,只有面巨大的“映心壁”,壁上能照出每个人最纯粹的道心——清玄门老者的壁影里,藏着对混沌生灵的愧疚;玄影宗壮汉的壁影中,裹着守护弱小的温柔;镜心派少女的壁影上,印着想让世人看清真相的执着;回音谷孩童的壁影下,落着愿天下无哭声的期盼。
“这才是归心门的真容。”苏尘望着壁影们相互点头致意,“没有门派的高低,只有人心的赤诚。就像当年灭灵渊的决战,真正赢的不是哪派的术法,是大家‘想守护九州’的同心。”
药童的《道统杂记》突然合上,封面上自动出现了新的书名:《归心录》。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没有文字,只有片融道树的叶子,叶脉里流淌着四境的光,叶尖写着行小字:“道统如叶,有枯有荣;道心如根,生生不息。”
秋分那天,归心门正式“开宗”,却没有掌门,没有戒律,只有山门前的石碑,刻着所有入道者共同写下的《归心誓》:“不执于法,不泥于名,以心为灯,照彼前路;以身为桥,渡此众生。”宣誓时,四境的道痕节点同时降下光雨,光雨中,各消失道统的祖师虚影现身,对着归心门深深一揖,然后化作漫天星子,融入南境的夜空。
观星台的青铜浑天仪上,新的星轨开始形成:代表归心门的星辰不再是孤星,而是由无数小星星环绕,每个小星星都闪着不同的光,却在中心凝成温暖的光晕,像颗跳动的心脏。
苏尘望着星轨,突然明白鸿钧道祖为何要让他探寻道统的消失——不是为了惋惜,是为了证明:当道统的外壳被打破,当不同的智慧相互滋养,当每个人都能守住自己的初心,所谓“消失”,不过是更广阔的开始。
归心门的第一堂课,是药童教孩子们辨认道痕草。他没有讲清玄门与玄影宗的恩怨,只说“这草的四色叶,少了哪片都开不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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