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混沌须,既能钓灵韵鱼,又不伤混沌虾;给西境的修士做共鸣铃,铃声里混着灵韵音,能让打坐的人心里安稳。
“昨天铸了对‘合欢锁’。”老周擦着汗,金灵珠的光芒在锁上流转,锁分两半,一半刻着灵韵纹,一半刻着混沌纹,合在一起正好是个“心”字,“是给个玄影宗姑娘和清玄门小伙做的,他们说‘不用写名字,这锁就是我们的证’。你说这鼎,当年能熔影主的混沌铁,现在能熔两家人的心病,才真算没白炼。”
阿烈的守心箭树上,心灯结出的果子熟了,果皮裂开,飞出无数带着故事的光蝶:有“混沌兽帮灵韵修士背药篓”,有“清玄门弟子教北境孩童读书”,有“镜心派的镜照出两派老人共饮一壶茶”。个穿蓑衣的信使把果子装进竹篮,说“要送到灭灵渊边,让那儿的孤魂也听听,现在的日子多好”,竹篮的提手缠着四境的绳,勒出的印子正好是“共生”二字。
“箭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张网。”阿烈望着信使远去的背影,网影里有归心门的炊烟、共生圃的稻浪、孩子们的脚印,“这网不拦人,只兜住那些温暖的事——有人掉了东西,网影里的人会捡;有人迷了路,网影里的人会指;有人受了难,网影里的人会帮。当年守心箭是为了护人,现在这网,护的是人心。”
苏尘坐在观星台的老位置,看着归心门的方向。四境的道痕早已融入烟火,连风里都带着四色的暖意:北境的风裹着混沌蜜的甜,南境的风带着向日葵的香,东境的风沾着镜湖的润,西境的风夹着回音果的甘。个刚学会说话的娃娃被母亲抱着,指着归心门的方向咿呀道:“家……暖……”
“这便是鸿钧老祖要的答案。”苏尘望着娃娃发亮的眼睛,《归心录》的最后一页,字迹渐渐淡去,只剩下片烟火圃的稻叶,叶脉里流淌着四境的光,“道统从不是要后人记住‘我们是谁’,是要他们知道‘我们可以怎样活’——像这稻子,混着不同的土也能扎根;像这风,带着不同的香也能同行;像这娃娃,不知道‘灵韵混沌’,只知道‘暖’,便是最好的传承。”
芒种那天,四境的人们聚在归心门“尝新”,新收的共生稻煮成饭,新摘的共生椒做成酱,新酿的四境酒倒满杯。个玄影宗的老者举杯敬向清玄门的遗孤,说“当年我爹砍了你爹的胳膊,现在我给你斟酒,算替他赔罪”,遗孤笑着干杯,说“我爹临终前说‘别学他死脑筋’,现在我信了,咱喝了这杯,胳膊的仇就变成酒的香”。
酒过三巡,老周敲着融道鼎唱新编的《烟火谣》,阿烈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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