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在地上,有的干脆四仰八叉躺在落叶堆上。
“二嫂,你教得比那些武师还好。”诗曼凑到禹青身边,仰着小脸道。
这位嬴政的幼女今年才八岁,生得粉雕玉琢,此刻小脸上还挂着汗珠,眼睛却亮晶晶的。
禹青低头看她,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喜欢就好。”
赢高凑过来,嬉皮笑脸地喊,“二嫂二嫂,等你跟二哥大婚了,还会来教我们练剑吗?”
禹青想了想:“会。”
“太好了!”一群孩子欢呼起来。
演武场边,高大的枫树下,嬴政端坐在石桌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常服,外罩墨色大氅,与寻常富家翁无异。
但那双眼睛,那久居上位的气质,还是让偶尔路过的宫人们不敢多看。
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茶是今年新贡的蒙顶石花,汤色清亮,香气清幽。
嬴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始终落在演武场上那个青衣身影上。
“先生。”阿青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这茶不错。”
嬴政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是不懂茶吗?”
“不懂,但先生喝的肯定是好茶。”阿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豪爽得像喝酒。
嬴政也不在意,反而更欣赏她这份不矫揉造作的性子。
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战战兢兢,也见过太多人曲意逢迎。
阿青不一样,她从来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自己。
“等你与皇帝成婚后,”嬴政放下茶杯,缓缓道,“你若想出宫,便出宫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阿青微微一怔,看向他。
嬴政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朕…吾之前就说过,你若受不了宫中礼仪,那便不学礼仪。你若想仗剑走天涯,那便提着剑替皇帝监察百官。这话,依然算数。”
阿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谢先生。”
她知道,这是嬴政对她的认可,更是对她的保护。
有先帝撑腰,皇帝撑腰,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宦官匆匆走进了皇家别院。
宦官约莫四十来岁,穿着深灰色的内侍服,脚步很急,但到了演武场边,还是放慢了步伐,整了整衣冠,这才走到阿青面前,躬身行礼:
“禹青姑娘,太后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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