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人要克制内心的欲望,强调欲望是大害,是阻碍归真,涅槃,兼爱,立德的根本。
墨家巨子轻叹一声,“天下皆白,唯吾独黑。”
他虽然还在思考周铁衣这番理论,虽然还不完全认同周铁衣这番理论,但单单是这份气魄,就让他想到了典籍之中记载的古圣墨子。
墨俭认真思考,问道,“那岂不是贫者越贫,富者越富?”
周铁衣反问道,“那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精神需求吗?”
墨俭回答道,“不能。”
周铁衣摊手道,“这不就简单了,这句话实际上是包含了两个方面,从生产到分配,这才是人类社会财物整个过程。”
墨家巨子低头思考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周铁衣,问道,“何谓‘人民’?”
李剑湖惊讶地抬头,看向周铁衣。
因为墨家巨子这个问题周铁衣之前也问过何启功,当时自己还回答过‘天下人人皆可为士’,但周铁衣说不对,天下人人皆可为士,不代表天下人人皆可为民。
自己和崔先生,老师之后讨论了很久,但都没有得到答案,今天墨家巨子居然又反问了这句话,顿时让李剑湖有些兴奋不已,他有预感,这才是周铁衣整个道统的核心。
何为民!
周铁衣笑了笑,观看周围墨家巨子道统稳固后的景象,“我还在想。”
墨家巨子坐在位置上又思考了良久。
那虚幻的墨家道统如同退去的潮水般消散,天空中那轰雷之后,裂开的云幕也没有合拢,无形的力量推着两边厚重的云层漫散开,露出悬空但却并不圆满的明月。
整片冰蓝色的月光从天挥洒而下,如同九霄上垂下的丝带,在黑暗的夜幕中格外醒目,笼罩整个墨城,让这里一切都显得如梦似幻。
墨家巨子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问道,“节用,真的会限制再生产吗?”
周铁衣笑道,“巨子,若你只生活在墨城之中,会想到要发明飞鹏吗?节俭,苦难有意义,值得被尊重,但他们的意义在于过程,在于通过苦难能够看到幸福,在于通过节俭能够积累,创造更多的财富,我们不能够要求百姓只看到过程,而不让他们享受结果,若只是让他们看到过程,压低他们的欲望,那么我们和世家有什么区别?”
“所以节俭和苦难值得被尊重,但却不值得被歌颂。”
墨家巨子又思考了一会儿,伸手抚摸向腰间象征着巨子身份的‘尺规’,周铁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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