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也不准备给在场的人解释,而是端起了茶水。
众人就算心有疑惑,但也无法再问,只能够起身,拱手对周铁衣告辞,准备今天下午的事情。
等其他人走出去之后,梅清臣才略显凝重地说道,“现在吸纳存款,会不会再次重挫股票价格?”
市场上的钱流通是一定的,今天股票本来就大跌,如今周铁衣又让商会开始吸纳存款,那么普通百姓的钱就更难到股市之中去了。
周铁衣笑道,“恰恰相反,我让人统计了一下,现在虽然交易所火热,但是大部分的钱来源仍然是世家,大商会,甚至是远道而来的大地主,十几天的时间,变化太快,即使是天京百姓,也反应不过来,他们持股,以火车商会为例,不到一成。”
“大夏今年财政困难,不是说没有钱,而是一直藏富于民间,有一件很反常理的事情,那就是天灾人祸,本来藏富于民间,此时民间如果愿意拿出钱来,均贫富,那么可以很快帮助受灾的人渡过难关。”
梅清臣若有所思点头,这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户部侍郎知道的情况。
大夏三百年了,中间一直没有出过大乱子,尽管户部每年的增收不多,时不时还会因为收成不好亏损两年,但这二十几年因为北边没有大战,总体来说民间的财富是增长的,怎么今年一出现灾害,反倒是风雨飘摇的厉害。
之前他一直将问题放在君主身上,认为是大夏皇帝这枚定海神针动了,才影响到天下局势,但现在从周铁衣口中,是另外一种说法。
周铁衣继续说道,“可惜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越是天灾人祸,世家,大商人们越会捂紧自己的口袋,因为他们现在救其他人,就像是此时救股市一样,看着是一个美好的结局,但是他们赚得却不多。”
“反而等到百姓们都活不下去,需要卖儿卖女的时候,那个时候几两银子就可以买一个人一辈子,那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所以贫者越贫,富者越富,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有良田千亩,这是人类社会近乎无法扭转的规律,只有等天发杀机,斗转星移,龙蛇起陆,让天之道来损有余而补不足了。”
梅清臣沉默了下来,他听懂了周铁衣最后一句话,那就是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打破所有的财富规律,让一切清洗重组。
“那你现在在做的?”
“我只是在尝试另外一条路。”
周铁衣笑了笑,“这就扯远了,但至少这条路可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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