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安民’之法,借助国运和一地天地意志融合,从而以个人之力发挥出天地之威。
但是在玉京山这种地方,国运错综复杂,即使在太学院,张事忠也不可能随心所欲施展安民之法。
就比如诛神司的印玺,在调动地脉和国运权限上是要高过张事忠的祭酒之印。
一个是管学校的,一个是管天京特殊警卫的,自然有个先后权限调度问题。
被国运蟒蛇阻碍,张事忠无法第一时间进入安民的状态,无法进入安民的状态,他就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保全所有的学生,于是像是只暴怒的母兽一样,一改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怒视落地的申屠元,“当朝酷吏,必不得好死!”
申屠元听到张事忠的评价,嘿嘿一笑,“这就不劳张祭酒费心了。”
随后他看了一下左右,对一个副官骂道,“将刀都收起来,我是让你接管局势的,你怎么惹得祭酒大怒了!”
副官知道这是自己唱一个白脸好下台,太学院是什么地方诛神司的人都知道,两个地方虽然都是大夏朝的未来,但早已经水火不容,如果他不一开始直接亮刀,镇住这些学生,说不定连门都进不来。
于是赶忙说道,“是我理解错了大人的意思。”
随后这副官对周围的人说道,“听到没有,都将刀收起来。”
一声声长刀回鞘的声音,连同那闪耀着符文的炮口也逐渐光彩黯淡,张事忠见此情况,那凶狠的表情也不由一缓。
人就是这样,你若是给他说开一扇窗,他必然要思考良久,但你踹破他家的门,再给他说我给你安一扇窗就把门修好,那么他必然会同意,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踹破他家门的手段。
申屠元,一抖红色大氅,雨珠滚落,走上去拱手说道,“张祭酒,这馆藏官之死我诛神司接到密报是神孽所为,所以才出此下策封了太学院,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请张祭酒和太学院的学生们配合一二。”
现在天京所有的烂事,先推到神孽身上总没有错。
张事忠眉头皱起,这馆藏官之死他刚刚一路上也在想是何人所为,为什么要杀一个馆藏官,但总有些理不清楚头绪。
申屠元开口道,“还请张大人先带我去命案处,看看发生什么事情再说。”
就在申屠元和张事忠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原来是天京卫的卫官赵观山带着部曲赶到了,只不过诛神司行动快,又足够果决,直接先一步封了整个太学院,将天京卫的人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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