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会导致历史的悖论,让人屠同时具有生与死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因此引起历史主流的反噬,直接从根源上覆盖人屠的一切经历,让其沉积在历史长河底部,被历史掩埋。
李静想清楚之后,又认真看向胡文郎,“以假乱真,原来如此。”
胡文郎嘿嘿一笑,“其实这一点众所周知,家出自于稗官,而稗官野史向来就不分家,我们与史家也一直都是一体两面,漫长的历史之中,谁能够说自己全面,公正,客观地记录了所有历史呢?不过都是挑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编写罢了。”
“史家一直说我们不客观,因为我们家喜欢用民心所好编写一个虚幻的世界,让人们信以为真,但史家就更绝了,他们用已经存在的历史去影响民心的喜好,从而推动未来的进程,我们家在这个过程中,会影响到他们的话语权,所以历来被史家们讨厌。”
李静再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原来这就是话本和史家传记的争论,史家传记可以给人盖棺定论,但是话本可以编造一些虚假的故事来把封好的棺材给打开……”
说到这里,李静眼睛亮了起来,“那姜太一的封印?”
胡文郎说道,“史家盖棺定论的最后一步,是让史记之中平行的‘历史’显露在主流世界之中,创造一个临时的真实,从而让受术者的主体呈现矛盾的状态,因此被历史长河覆盖,但其实用‘覆盖’来形容也不准确,更准确来说是打了一个循环往复的‘结’,这个结编织在主流之上,受术者确实呈现不生不死的状态,所以这段历史既正确,也不正确,会一直留在那里,直到有一天人能够解开。”
“姜太一的情况要更加复杂一些,他已经是亚圣之尊了,可以接近于不生不死的状态,同时为了当初跟随他的战士,最终他选择在那个结之中不断循环往复当日的战事,等待脱困的那一天。”
李静皱眉说道,“也就是说如果直接将姜太一的封印打开,姜太一可以用完全的状态复活。”
胡文郎微微摇头。
李静疑惑不解,“我猜错了?”
胡文郎笑道,“你难道忘了这个‘结’的形成根源了吗,这是迭加了两个‘真实’的历史,姜太一同时存在生与死两种结果,至于他是生是死,取决于解开结的那个人看到的‘结果’,当解开结的人看到一瞬间,姜太一死了,那么姜太一再现在的历史中就是死了,看到的一瞬间姜太一活了,那么在现在的历史中就是活了。”
“匪夷所思,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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