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变化,相比于其他人,恢复力变得更快了,能够做到这一步,实际上已经无愧于儒家的教导。
董行书开口问道,“为何要以竹喻君子。”
王明义自信笑道,“无它,利于教导世人。”
“君子相对于普通人的区别,就算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学者有时间能够读完这些书,但田间的农夫,灶下的厨妇,启蒙的蒙童能读完吗?有时间读完吗?”
“但他们一定接触过竹子,而且天下绝大多数人都喜爱竹子,至少不讨厌,因此我们以竹喻君子,先让天下人喜爱,再从喜爱之中激发他们学习君子的欲望,因此以竹喻君子,非是君子如竹,而是世人爱竹,所以爱君子。”
“因此我们才将竹子身姿挺拔比作君子不畏强权,竹子作用繁多比作君子利于百姓,此为儒家心愿,以竹教化天下百姓,故百姓格竹,能成君子。”
“上善!”
“此言大妙!”
“王生已非格物,实乃真正明晓教化之意!”
一位位儒家学者出声赞叹道。
王明义这番解释的道理,就是对《大学》进一步的阐述,解决了《大学》没有讲清楚的一个道理,为什么要格物,为什么格物可以修身。
因为对于绝大多数启蒙者而言,讲太大的道理他们无法客观的理解,所以需要用他们周围的事物来阐述,来说明,来让他们喜爱学习。
随后众人得意地看向周铁衣。
周铁衣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
见周铁衣称赞,王明义继续说道,“所以我从‘格物’之中又深化了一层道理,那就是欲使人格物,必先使人‘心动’,心动为格物之始,心为物之始。”
众人不约而同点头,但这次周铁衣却没有点头。
如果有自己的提点,王明义也只理解到心为物之始,即使顺势演化出心外无物的学说,那也不过尔尔,依旧是走错了路。
见周铁衣没有点头,即使是众人都点头了,王明义也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笑着说道,“周侯可是觉得我之后会以佛家的空空之说为皮,以儒家的以己心代天心为骨,讲究心外无物的个人道德修行法门?”
被王明义问了一句,周铁衣神色越发凝重。
前世同样研究‘格物致知,知行合一’的那位圣人终究没有逃脱出他的时代局限,最终将他的学说立足于个人道德修行之上,期望通过个人道德的修行,来实现天下大同的理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