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道收获散落到大夏天下,于是蒸汽道统,五仙道统也越发昌盛,让周铁衣的道随着这次听讲之人的传播散落到更广的地方。
洞宵天中,离山道人等人也神色略微错愕,周铁衣突然离开,那么他们是不是有机会瓦解现在三十三天的结构?
离山道人看向旁边的萧远山,只见萧远山仍然如同木头一样坐在原地,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结合从松石道人那里了解的信息,离山道人又气又无奈,原本他以为自己也是一位棋手,结果到头来却只是一枚棋子,连开战的时间都无法决定。
萧远山不动手,仅仅只是凭借他肯定无法撼动现在的三十三天结构。
周铁衣离开太乙观之后,一路向北游,不过十几息就来到一条血色大河之前。
这河水比洛河还要湍急,一层层浪潮累累迭迭,普通船舶,即使是蒸汽船也无法行驶,更何况这江水只要触碰,就会让生灵心中怒意加深,虽然还不如血海,但是也是一处天然的天险。
右将军尉迟破军北狩天狼军,那攻破了拒马城的天狼军竟然不与右将军纠缠,而是劫掠一番之后,迅速退守怒河以北,尉迟破军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够驻守怒河以南,两军隔河对垒。
当初天狼军之所以能够巧渡怒河这天险,奇袭拒马城,就有琯琯的手笔,如今两军隔河对垒,肯定也是琯琯传授天狼军的意思。
周铁衣刚来到怒河上空没有多久,就感受到下方一道熟悉的气息,他飘然落下,琯琯竟然做渔家女打扮,她在怒河上放了一艘小船,小船在怒河的波涛中起伏,却一点都没有侧翻的风险。
周铁衣看向琯琯,“你猜到我要来了?”
琯琯仍然是那副明媚动人的样子,太行山一战中,她彻底吸收了桐老这位接近一品的二品大神的积累,让她实力越发变得深不可测,之后帮助天狼军横渡怒河,破拒马城一战,她收获肯定也不小,再加上和周铁衣关系紧密,所以这几次神道之战中她都没有损失,所以现在反倒是荒古几位祭司之中活得最滋润的。
琯琯笑道,“妾身是相公肚子里面的蛔虫,当然知道相公的想法,如今天下局势其他人看不懂,但是在我们这些棋手眼中却分明得很,大家都已经过了中局,只剩下最后的尾盘了,该落下的子都已经落下,只等着开花结果。”
周铁衣看向怒河,问道,“那当初的交易还作数吗?”
琯琯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天下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自由,若相公愿意帮妾身重获自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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