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眉儿’,只不过随着缘觉和尚年岁渐涨,倒是没有人再这么称呼他。
如今再次从当年之人口中听到这熟悉的称呼,缘觉和尚也不由一愣,随后叹息一声。
而随着他这声叹息,萦绕在他灵台之上那枚大夏官印也黯淡无光,从上方坠落,落在弥勒和缘觉和尚之间。
“师叔祖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缘觉和尚自嘲地笑了笑。
弥勒打着机锋,“不是我来找你,而是你来找我?”
“我如何找师叔祖?”
“缘起性空,你刚刚一念生起,因此我就来了,所以与其问我为何来,不如问你因何而生念。”
弥勒循循善诱地说道,作为佛家菩萨佛主,要说讲经论法的能力,祂自然不输他人。
“我为何而生念?”
缘觉和尚嘴角的自嘲化作苦意,而这苦意又在一两息之间转化为怒意,他指着弥勒骂道,“寺里供奉了你半辈子,你为什么去西边做了佛主?如今大夏朝廷以这个为借口,周铁衣那家奴抄了我们的庙,夺了我们的田,烧了我们一半的典籍,将你的徒子徒孙们送到前线去打仗,你却仍然在西边做你的佛主!”
缘觉和尚怒火中烧,因此他嘴里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好像要将这几天受到的委屈一股脑说出来。
人在极端愤怒和委屈之下,都是没有理智的,因此很多原本怪不到弥勒头上的锅,此时缘觉和尚都一股脑甩到弥勒头顶。
是啊,要不是弥勒祂们弄出个劳什子的西方佛教来,现在大夏根本不需要派那么多兵去西方镇守,说不定也不会有这次改僧还俗的事情了。
毕竟天后改僧还俗其中最大的一个借口就是佛家和佛教不清不楚,所以要重新修订以前的典籍,防止再次出现弥勒这样的叛徒。
弥勒静静地听着,等缘觉和尚骂完,他才悠然地说道,“你法号名为‘缘觉’,这二字是当年我送与你的吧?”
缘觉和尚喘了口粗气,盯着弥勒,不知道为什么祂突然提起这件事。
当初他在弥勒座下听讲,被弥勒称赞有慧根,因此送与了这个法号。
这在当时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菩萨亲自赐下法号,一般证明此人至少有成就罗汉的潜力。
可是缘觉和尚修行了几十年,当不少后起之秀都已经入了三品,他却仍然被死死卡在三品之前,即使在僧部,也只配做一个侍郎,在朝廷上不过多说两句,就被天后直接叉了出来。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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