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十分尊敬的模样。
男孩就痴痴傻傻的,整个一个乐天派,学了东西也记不到多久,村里,村外的人都十分忌讳男孩,甚至连孟母小时候也告诫孟秋宇,和夫子的闺女玩可以,但不能够和夫子的儿子玩。
唯一对男孩好的,就是村里面几个无儿无女无依无靠的破落户,但他们却又和夫子的关系不好,是村里面为数不多几个骂夫子‘臭教书’的人。
孟秋宇没有齐仁蝉那么天真,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村里面藏着大秘密,“这件事我们不要擅自做主,还是先给夫子说一声。”
他当然也想要和夫子的儿子结伴出去,这绝对是一张保命符,但村里,村外的人忌惮夫子的儿子,这肯定有原因。
齐仁蝉张了张嘴,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惊喜地说道,“伯母同意你出去了?”
孟秋宇嗯了一声,“母亲让我自己选择,我想先问问夫子,顺便将周乾的事情说一下。”
村子不大,孟秋宇来到夫子的小院外,此时夏蝉正闹腾,竹林内外都是蝉鸣声。
夫子和李老道正在下棋。
李老道抓耳挠腮,显然被蝉鸣弄得心烦,嘟囔道,“你怎么不找个人把蝉抓了去,平白影响下棋的心情。”
夫子哈哈大笑,落下棋子,“这正是我的优势,如何让别人抓蝉!”
孟秋宇没有吱声,在一旁看两人先下棋。
李老道是有名的臭棋篓子,但下棋的脾气极大,特别不喜欢别人打断他下棋,甚至下棋的途中不准别人封盘上厕所,若是你敢这样,他就端着棋盘,追着你下,直到你认输为止。
孟秋宇看向棋盘,现在还只是开局,果然不出所料,那李老道又下了一手天元棋,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棋路,无论黑白,都先下一手天元。
听说以前棋艺还挺好的,结果越下越臭,连他们这些小年轻都赢不了了。
两人一一落子,最后收官,果不其然,夫子又赢了一局。
李老道晦气地挥了挥衣袖,带着他的棋盘离开了。
等李老道走了之后,孟秋宇才恭敬地说道,“夫子,我想要出去游学。”
夫子撇了撇嘴,“村里面出去的人多了,你问我作甚。”
孟秋宇说道,“夫子,我游学回来之后还能不能够继续跟着你学习?”
夫子摩挲着无须的下巴,戏笑道,“好家伙,原来是这才来问我啊,保职下海,你是鱼和熊掌都想要啊。”
孟秋宇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