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话要说?”
差点被骂得一口气上不来当场撅过去的郑迎松,赶忙上前一步,双手交叠、90度躬身,高声道:“下官冤枉。”
“哼~”陈知府冷哼一声:“你连死者究竟是何人都未查清,便草草断案,何冤之有?”
“回知府大人,下官并非仵作,与那花魁娘子和赵家小姐也素不相识,如何能识得无头尸身究竟是谁。”
郑迎松话音刚落,齐逸便立马接道:“既然认不出死者,为何供词中却写着‘死者花魁娘子月倚梦’呢?”
“这、这...”
“你是不是想说,南城教坊司老鸨梅娘指认那无头尸就是月倚梦,你便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
郑迎松被问住了,他自是收了银子才会草草断案。所以,此时说出梅娘,无异于给自己找麻烦。
若事先知道,还能跟梅娘通个气。但他是突然被‘请’到国公府来的,根本什么准备都没做。
“要说郑大人未老先衰、老眼昏花,辨认不清尸体,也说得过去。那么,请问,仵作的验尸报告又是怎么写的呢?”
郑迎松:..............
“就、就写死者死因系利器斩首,失血而死...还、还能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郑大人不是南城令官吗,问我一介草民还能有什么,不觉可笑?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齐逸面色一沉道:“死者指甲内有少量粉末,乃蒲黄与金银花粉混合物。此药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可治疗口疮与咽喉肿痛,外敷可缓解皮肤红肿等症状。”
郑迎松刚刚聚焦的双眼,再次有些涣散开来,很显然,他没怎么听懂。
“这能说明什么?”陈知府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说明死者若非常与药物打交道的医者、药师,便是生前曾患有口疮或咽喉肿痛之症。”
齐逸说罢,提刑按察使江入年便像是发现了华点的盲生,双眼一亮道:“那为何不是皮肤红肿?”
“因为尸体全身皮肤并无红肿。”
江入年:.............
“啊这!是本官忽略了,哈哈~~”
在江大人尴尬的笑声中,齐逸继续说道:“既然是教坊司的花魁娘子,肯定有帖身丫鬟,只需一问便知月倚梦近段时日,是否患有这两种症状。还有,死者指腹皮肤柔软、掌中无茧,说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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