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观天下大势,陇西烽火未熄,边陲安危系于之旦夕。然昭武校尉素有虎狼之姿,今册封昭武将军,江家数年来戍卫疆土,其忠勇之名朕素有所闻。
今特命尔即刻整顿十万燕州精锐,星夜兼程驰十日之内须抵援陇西。
燕州健儿素以悍勇善战,此去陇西,当如雷霆万钧,荡平贼寇,望昭武将军不负朕望,早日奏凯还朝!
钦此。”
“臣,江清月领旨。”双手接过圣旨与虎符。
贾公公拂尘轻甩,眼角堆起细密皱纹,朱红蟒纹袖口下的手指慢悠悠摩挲着翡翠扳指,语气里裹着三分笑意:“江家得陛下看重,可莫要负了天子所望。”
随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暮冬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江府议事厅的雕花窗棂,案上的烛火在冷风中摇曳不定,将江衍紧皱的眉头映得忽明忽暗。
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忧虑:“燕州十万大军皆是新兵,不过是些从未上过战场的稚子,又怎能与西蜀那虎狼之师抗衡?小六,此次陇西支援,我替你前往。”
话音未落,江清月已盈盈起身。她身上的玄色劲装还沾着晨训时的霜露,却掩不住眉眼间的英气。
听到兄长这番话,她先是一怔,随即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温度的笑意:“二哥,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昭武将军江清月即刻驰援',你若替我前去,那可是实打实的欺君之罪。”
江衍猛地站起身,锦袍扫过案几上的兵书,带起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他跨步上前,伸手抓住妹妹的肩膀,声音不自觉拔高:“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西蜀此次来势汹汹,连老将李续都难以招架,你......”说到这里,这位素来沉稳的江家二公子喉结剧烈滚动,竟是说不下去了。
冲着江家几位哥哥眨了眨眼,大义凛然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既然封我为将,自然要担得起这个责任。”
江清月仰头望着兄长,眼底泛起一层晶莹。
她当然明白江衍的苦心,更知晓此去陇西凶多吉少。可正是因为明白,才绝不能让兄长涉险。
江衍望着妹妹故作轻松的模样,心中酸涩难当。
他松开手,抬手轻轻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斜的发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定要活着回来......”
拿着虎符,一骑赤兔马,策马奔去。
这次江衍也不嗷他的赤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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