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稚嫩的脸上带满血渍却紧握长枪:“副帅,我们虽年幼,但不怕死!”
他身旁的一位少年也笑道:“我娘说,英雄不分年岁”
“为国战死,虽死犹荣!”不知谁率先喊出这句话。
燕州卫少年也齐声大喊:“为国战死,虽死犹荣!!”
“燕州儿郎···”谢云舟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却字字清晰。
“随我杀出去!”
“让西蜀知道,陇西的土地,是用热血浇筑的!燕州的儿郎是用脊梁撑起的!”
姬泽眼底泛起了杀意,这群少年兵不能留,居然有如此坚硬的意志,试问?他们蜀国军的将士又有几人可做的到?
江清月率领将士,终于抵达陇西郡。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心头一紧——曾经繁华的城池,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城墙下堆积着层层叠叠的尸体,城门歪斜地半敞着,断裂的门闩横在血泊之中,仿佛一位倒下的战士仍在坚守最后的尊严。
城墙上,残破的“陇“字战旗在风中无力地飘荡,被玄色蜀旗重重压在身下,像是在诉说着最后的不甘。
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早已凝固成暗褐色,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江清月缓步踏入城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街边,老郎中的药庐尸横遍野,散落的药材混着泥土,在铁蹄下碾作尘泥。
卖茶的女孩倒在门槛上,手中还紧紧攥着破碎的陶壶,凝固的血迹在她绯色裙摆上绽开刺目的花。
更令人心碎的是,随处可见抱着孩子的妇人、握着农具的老者,他们至死都保持着抵抗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却凝固着恐惧与不甘。
转过街角,激烈的厮杀声骤然响起。
谢云舟率领的燕州卫,正在与蜀军殊死搏斗。
江清月眼眶瞬间湿润——这些所谓的士兵,不过是些半大的孩子!
他们身形单薄,稚嫩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拿起比自己还高的长枪,拼尽全力守护着身后的百姓。
一个燕州少年兵被蜀军的长刀划伤了手臂,鲜血汩汩流出,他却咬着牙继续挥枪,大喊着:“燕州儿郎,死战不退!“
八万余燕州卫冲向敌阵。
拼死抵抗。
江清月银甲生辉,手持银枪,她的枪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直取要害,转眼间便放倒了几个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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