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此事我定当禀明圣上!”
他袖中弹劾的奏折已攥得发皱,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秦策苍白的脸。
“天子脚下公然欺凌忠良之后,不严惩何以服众?”
围观百姓的议论声如沸腾的油锅,“要告御状了”“秦世子这回麻烦大了”的话语此起彼伏。
程然脸色煞白地捏着湿透的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余光瞥见云恒漫不经心地转着折扇,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寒意,这场雨,怕是从一开始就在某人的算计之中。
“江姑娘当心着凉。”云恒俯身时,袖口龙纹暗绣擦过江清月发间银簪,他修长的手指虚扶着她的手肘,将人缓缓托起。
“瞧瞧这满身泥水,秦侯府不得补偿一下?”
他故意拖长尾音,桃花眼里闪过狡黠。
“听闻秦世子珍藏着西域进贡的和田玉,不如拿来赔罪?”
秦策血气上涌,刚要反驳,却见林彦冷笑着展开官服下摆声音温润好听:
“云世子说得有理,秦侯府世代受皇恩,如今出了这等事,光是赔礼怕是不够。”
林彦刻意加重“皇恩”二字,字字如重锤砸在秦策心头。
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卖糖画的老汉将案板一拍:“就是!江将军抵抗北狄,战场上连中三箭都没倒下,最终把北狄给打回了家,江将军为国战死,如今女儿却被人当街欺负!”
胭脂铺的娘子也跟着附和:“听说江姑娘夺回了陇西郡,比那些公子爷们强多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秦策只觉后颈发凉,仿佛已经看到父亲暴怒的脸。
江清月娇弱的身子似乎站不稳,在风里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摔倒,惨白的小脸睫毛上还凝着水珠,轻声道:
“林大人言重了……臣女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话虽如此,颤抖的尾音却恰到好处地惹人心疼。
人群中顿时响起“江姑娘善良”的赞叹,与对秦策的指责声交织成网。
“晚了。”林彦将奏折收入袖中,朝皇宫方向拱手,。
“此事关系朝廷纲纪,岂能姑息?”他转身离去时,衣摆扫落廊下的雨滴,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秦策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靛蓝身影,喉间泛起铁锈味。
雨水顺着发冠缝隙灌入脖颈,混着冷汗浸透了贴身里衣。
人群散去后空荡荡的朱雀大街上,唯有他的玄色衣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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