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松,将早已吓得瘫软的紫堇放在了地上。
鸱鸮走后,紫堇惊魂未定,央求白荷和风白快想办法逃去。
于是四人试着互相解开手上的金蚕丝绳,可是四人皆被反绑,金蚕丝绳又打了死结,努力了一阵,根本没有用处。
无奈之下,又试着用嘴咬断,可是金蚕丝绳远非一般的绳索可比,若非刀剑等利器,根本奈何不了它。
各种尝试宣告失败,紫堇愈发不安。她知道鸱鸮不会放过她,若被他玷污了身子,她宁愿去死。
“三妹,你别着急,若鸱鸮敢对你强来,你不是还有嘴吗,能咬他哪里是哪里,最好是咬断他那里,叫他以后都做不成男人。”白荷劝慰道。
噗嗤,芍药忍不住一笑:“姐姐怎可这样教三妹,男人那东西脏得很,谁下得去口?要我说,鸱鸮要是强来,三妹就顺从了他,反正都有头一回,给谁不是给?”
言毕故意看了风白一眼,兀自笑个不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白荷瞪了芍药一眼,本想责备她几句,但是忍住了。
紫堇则六神无主,催风白快想办法带她离开。风白无奈,只好再次尝试施展纯阳无极之术。
可是纯阳无极之术极耗灵气,以风白区区两千多年的造诣,即便无伤,施展起来也不大容易,如今受伤之下勉力为之,不但施展不成,还会加重伤势。
不一会,豆大的汗珠便从风白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旋即汇聚成线,自眉头滑落。
接着风白脸色煞白,浑身抖动不止,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当即昏死了过去。
紫堇一见,连呼风白的名字,可是风白伤了元气,一时三刻哪里醒得过来?她又急又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嘤嘤地哭泣起来。
“三妹,休要哭哭啼啼,你在极乐之野也有上千年的历练,凡事要坚强,总会想到办法的。”白荷从旁鼓励道。
紫堇一听,便慢慢止了哭,然后呆呆地望着昏迷的风白。
一炷香光景,风白醒过来了。
紫堇一见,甚是欣喜,可是想到风白也无力救她,便又陷入哀戚,默默地流着泪。
风白不禁一阵心疼,又颇为悔恨。早知如此,先前便不该袖手旁观,若是和白荷三人联手抗击老虎等人,此时或许便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随即他又想到了师傅,若自己不在极乐之野停留,此刻早已回到了中州,陪在了师傅身侧,与师傅相依相随,逍遥自在。
唉,如今蹚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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