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五官兵策马快驰,风白只远远地跟着,倒也没被他们发现。约莫行了七八十里,途中又经过了一些集镇,最终走近了一座城池之中。
这座城池不小,城门处插着一面风白熟悉的旗帜,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狼头,这不就是来西国的国旗么?看来这座城便是来西国的都城了。原来这国师便是来西国的国师,无怪乎会容忍自己的国师用如此残忍的手法练功,来西国与这国师,可谓蛇鼠一窝呀。
三五官兵在街上走了一阵,最终在一幢颇为气派的宅院前下了马,并走了进去。风白跟过去一看,正是国师府,门前有两名守卫,看见风白,当即出言驱赶。
风白也不想现在就硬闯,毕竟不知道里面的国师是什么道行,万一自己莽撞行事,可能招致不可预期的后果,只等天黑,再悄悄潜进去探个究竟。
是夜,风白摸进了国师府中。正堂一片漆黑,只有偏房亮着灯。风白检视了一下偏房,发现都是丫鬟婢女和下人。
待飞上屋顶,才发现还有一幢别院,一个屋子里面亮着灯,想必就是国师的寝房了。
风白轻轻落在别院的院子里,摸向了这间屋子,然后沾湿了手指,戳破屋子的窗纸向里张望。这一看,风白顿时吃了一怔。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龙角豺面的人,却不是睚眦是谁?想不到睚眦竟然做了来西国的国师。更不可思议的是,睚眦的面前放着一个圆形铜钵,虽然看不见里面盛的东西,但是睚眦正闭目运功,一丝细细的血线自钵中升起,钻入到睚眦的鼻子里。显然,钵中所盛的正是鲜血,且就是婴童的鲜血。
风白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无怪乎睚眦在苦海与自己相斗时双眼猩红,看来正是用婴童之血修炼了邪功。睚眦对不满三个月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可见真的已经入了魔障,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
风白蹲在地上,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只苦于自己打不过睚眦,否则定要冲进去,将睚眦一杖打杀了,免得他继续祸害婴童。
睚眦做法之残忍,已超出了风白所能容忍的极限。
55293040
清哥大大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