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紫烟不理,道:“少废话,看打。”
风白不死心,道:“你小时候是在天山绝顶上的一个山洞中度过的,而不是在这无根之原,不是在凤鸣山的狼人部落,你再想想,你有多少关于凤鸣山的记忆?”
紫烟仍不理,只道:“你怎么不还手,你是不屑与我较量吗?”
风白道:“你是我师傅,岂有徒弟打师傅之理?”
紫烟道:“你倒是像个男人,可惜我不是你师傅,你不还手我也不会留情。”言毕一招紧似一招,往风白劈头盖脸招呼而到。
风白此时尚可以全身而退,但他舍不得离开师傅,不想看到师傅再这样相见而不相认,便又一边招架一边试图唤回她的记忆。
但紫烟只顾全力攻击,不再理会他的话。风白却由此而分心,终于一个招架不及,被紫烟一鞭击中前胸,疼痛有如火烧。一股气血上涌,嘴角也渗出血来。虽然肋骨未断,但心肺已受到激荡,若非灵气护身,只怕已受重伤。
风白从未被师傅责骂,更别说击打。此时不觉胸中气闷,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便神仗一丢,跪地喊道:“师傅。”言语中极为伤心。
紫烟未料他作此举动,第二鞭已朝他击去,收手已来不及。又是啪的一声,直直击中了风白的肩背。
风白前后受击,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人也扑倒在地。
巡夜的蜂人涌将上去,将风白捆了个结实。分白心中难过,竟未做任何反抗。
反叛的蜂人将风白押到了蜂丘的地下暗室。蜂丘乃是土丘,地下却是岩石,暗室乃是岩石挖凿而成。虎狼及金蝉亲临现场指挥手下囚禁风白。
风白双手被吊起,以铁链挂在石室两侧的岩壁上。双脚亦被铁链套住,固定在地下的两个大铁钩上,整个人悬在空中。此外腰间也捆上了铁链,两端拴紧在侧壁。
为防止封白挣脱,虎狼还给他加了一个项圈,以铁链固定在后面的岩壁上。
风白心中难过,根本未想过逃脱,便他们摆布。若要逃脱,即便是四重枷锁,恐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风白的宝剑和神杖则落入了虎狼手中。虎狼知道宝剑的厉害,此时自然要占为己有。他抽出宝剑想要是一试威力,便叫金蝉取了一柄刀来。不料一剑斩落下去,只见火花溅起,那柄刀竟毫无破损,更别说折断。
虎狼大为惊讶道:“当初我手中的刀明明是被这把剑砍断的,如今怎的不行了?”
一旁的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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