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到了极点。片刻,一名女子道:“以前想离开的人都被庄主处死了,埋在了庄外,我们是不敢离开的,你就不要再问我们了。”
弦觞一听,望向了风白,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那蜥蜴回来,再把他杀了,唯有这样,她们才可放心离开。”
风白点头道:“好。”
弦觞便叫众女子散了,然后与风白盘腿坐在院中静候。
这期间,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试图靠近二人。风白睁眼一看,只见她秀眉微蹙,眼睛里似乎有一些忧伤,这忧伤似是积聚了很久,一看便觉得她有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令人油然生出一些同情。
风白便试探道:“你有事么,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女子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黯然地扭头走了。风白虽然知道这个女子有心事,可是她不说,自己也帮不了她,便只好作罢。
直至傍晚,也未见那庄主回来。晚上时,风白便和弦觞飞到院中的大树上休息,同时只要那庄主回来,便可以从树上看到。
从树上下望,只见整个博罗庄灯火通明,众女子来来往往,似乎都在谈论今日之事。鼻中飘入阵阵胭脂味,直教人怀疑此处时帝王的后宫。
而先前那名尝试靠近二人的少妇又来了,提着灯在树下徘徊,偶尔抬头看看树上的二人,却就是不开口说话。
风白飞落地面,再次询问起来。女子却只是抿嘴相望,欲语不语,叫人好生着急。风白重复询问,女子仍是不语,站立一阵,便转身走了。
风白望着她孤凄单薄的身影,有心相助,却无处下手,只好摇了摇头,飞回到了树上。
第二日,那庄主总算回来了,但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四个中年男子,以及百十号兵士。四个中年男子当众的一人一身戎装,是个将官打扮,显然,他便是这百十号兵士的头领。
看着些兵士,可不是一般的兵丁,个个十分高大,身姿英武,似乎是宫廷里面的侍卫,腰挎弯刀,眼神坚定,似乎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样,原来是搬救兵去了。风白和弦觞对视一眼,心里想到一块去了。
便听那个将官打扮的男子道:“你们是何方神圣,竟敢来我咸罗国作乱?”
弦觞道:“咸罗国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很厉害么,今儿个我就来作乱了,你能把我们怎地?”
此男子一愣,没想到碰到了一个不怕死的主,难不成眼前这一对年轻男女真的厉害非常,才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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