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火烧了博罗庄。
众女子一听,却仍站立不动。弦觞郁闷不已,道:“庄主已死,你们为何还不肯走?”
其中一名女子站出来道:“姑娘,庄主虽然已死,可是我们都被登记在了博罗庄的名下,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庄主的四位兄长都是国中的重臣,要将我们抓回来简直易如反掌,倘若触怒了他们,非但我们自己不好过,恐怕还要连累我们的家人。”
弦觞才明白是这么回事,不禁愤慨不已,当即要追上去将其余四名男子也要灭杀殆尽。
风白却不允,只道冤有头债有主,谁作恶谁报偿,不应累计旁人。弦觞甚气,脚一跺,便独自飞身追去了。风白怕她吃亏,只好随后追上,与弦觞一道去追那四人。
不一阵便追上那四人,弦觞二话不说,自身后向四人甩出了四条毒虫,四人始料不及,再加上毒虫细小难以察觉,便齐齐中招。
四人皆惊,开口向弦觞索要解药,弦觞哪里会给?
四人动手来夺解药,弦觞也不还手,只顾往博罗庄跑。她料定四人必会来追,追则必定加速气血流动,亦必定会加速毒性发作,等回到博罗庄,四人离死也就不远了。
果然,甫一落到庄上,四人便觉不对,脚下摇晃,难以站立,待要出手向弦觞发难,却齐齐扑倒在地,欲要挣扎起身,又哪里办的到?
没多久,四人便舌头僵硬无法言语,发出了一串恐惧的怪声之后,便含恨死去。
弦觞对一众围观的女子道:“你们都看到了,你们的庄主和他的四个兄弟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们,你们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那些女子一阵议论,随即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回房去收拾东西,随后其他女子也不再观望,纷纷打点行装准备离开。
一时间,整个博罗庄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获知了庄主兄弟五人被杀的消息,。眉目间都含着重获自由的喜悦。
弦觞对那些将要离庄的女子道:“把庄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
那些女子便进屋去搜罗一番,各自拿了一些金银珠玉,一个个急匆匆地走出了博罗庄。热闹的博罗庄没多久变为一空,喧闹归于安静。
弦觞甚为满足,一下解救了百余名女子,这大概是她干过的最为痛快的一件事了。
然而有一个女子却没有离去,她手上拿着行囊,左右徘徊,一脸茫然,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两次接近风白二人,却欲言又止的那位。
风白颇为意外,问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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