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如同寒针般的意外。
以及…更深沉、更纯粹的厌憎。
“呵…”
一个短促、如同薄冰碎裂的音节,从鬼面下漏出。
冰冷。
充满了彻底看穿之后的、足以冻结骨髓的嘲弄。
“原来如此……”
那毫无温度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死寂的空气,每个字都像冰刀在刮削着我的神经,
“…是那把刀…帮你…使出了三段突的皮毛么?”
停顿。
如同让厌恶在舌尖品咂。
“还真是……令人作呕的遗物啊。”
她就这么伫立着,如同战场中心唯一凝固的法则。
但那斜指地面的刀尖,却微微抬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一次,刀刃所指的焦点,清晰地锁定了——挡在前方、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的我,以及…
那柄倒插在地的刀。
她似乎在审视着这柄承载着春政最后执念的兵刃,以及这个不自量力、却意外被它赋予了力量去扰动她死亡的我。
那纯粹的、冰冷的杀意中,第一次混入了更为复杂的东西——一种对“春政”遗留于此世的最后存在、一种对这份“守护”之伪的——纯粹的厌弃与亟需抹除的欲望。
“咳…咳……咳…笨蛋……贤…汝…汝怎么还来…不都叫汝...逃开...了么...”
身后传来小信虚弱到几乎只剩下气音、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撕心裂肺焦虑的呼唤。
我没有回头。
视线如同被焊死,死死锁定在冲田总司身上。那靛青的身影就是此刻世界的中心。
恐惧的阴影依然在意识深处蔓延,但另一种东西——由无尽愧疚熔铸的基石、守护逝者遗志的决心、以及对身后来不及道别同伴的不甘——凝聚成的刚硬意志,已如山峦般将这恐惧牢牢压制。
现在,我不会再犹豫...
也不会再逃...
喉咙里全是铁锈与灼烧的疼痛,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砂轮摩擦,带着无法抑制的血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燃烧生命本身:
“冲田!”
我试图用剧痛到麻木的肩膀撑起沉重的上半身,每一次微弱的尝试都像是在撕裂伤口。
我的目光,不屈地钉在鬼面那对猩红血月上。
“…只要我…还在这人世上……就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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