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尚未能睁眼看到天便要被污蔑身份,往他身上泼脏水,这些人为逞口舌之快对一个不足一月的婴孩如此,实在恶毒。”
“至于污蔑我公爹的那些人也应该拿出来证据,淮江之行我公爹不敢有一丝懈怠,他到了淮江才几日就因舟车劳顿身子不适,即便如此也不曾歇息,不敢说殚精竭虑那也是不敢有一丝怠慢,就因为我爹多送了一些土仪带回来,就咬定我公爹有负皇恩,是否太过武断?”
“我辛家不敢说多富贵,但也没到需要我公爹朝善款伸手的地步。”
她义愤填膺,态度强硬,宴会上那些窃窃私语的人都停了声,有人觉得她傻,没有在这个时候踩陶怡然一脚,让她彻底不能翻身;有人觉得她的行为才是权贵女眷应该做的,平日如何不要紧,大是大非面前定是全族利益为重。更有人感慨辛家富贵,有谁敢说是因为太富贵所以不愿贪腐?
夫妻俩联手,城中传言的风向渐渐就变了,有人说陶怡然的事和侯府其他人有什么关系,人家那些日子都不在京城,有些人说侯府二房实在是倒霉,好处没占到脏水倒是没少沾,惹事的人躺床上,倒霉的人要出来善后;
更有人说侯府二房夫妻俩越发有模有样,再加上辛安是老侯爷亲自选定的孙媳妇,一时间又有不少人说老侯爷眼光独到,说侯府大房夫妻只怕撑不起侯府云云。
关键时候廖直帮了唐陌一把,手下所有的副指挥使都出面帮唐陌抓人,随着抓到的人越来越多,嘴里吐出来的真相也就越来越多,那些出手的人家纷纷上门示好,希望唐陌能不予追究。
辛安亲自接待了这些人,王氏称病躺着,更显辛安夫妻的不容易。
一府的人不是病着就是坐月子,要不就是客人,遇到事就只有这两个平日不被待见的二房夫妻出来顶山,偏还顶住了,谁能说夫妻俩没本事?
“侯爷可以放心了,老二媳妇为了此事人都瘦了一大圈,搭进去不少人情和银子,总算是平息了此事。”
王氏又一次坐到了唐纲的床沿,“真是没料到老大媳妇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大着肚子还能惹事,我已经问询过大嫂,外面那些传言还真没冤枉了她,穆家的那个频繁上门,还是大嫂亲自去陶家请来了亲家母才压住,实在是让人无法言说。”
唐纲气的手抖,王氏像是没看到一般,“这次多亏了老二媳妇,关键时刻是真能顶事,全力维护住了侯爷的名声,维护了侯府尊严。”
连王氏都不知道,整件事里面都有辛安暗中的手笔,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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